在清朝乾隆年間,濰縣這個地方迎來了一位新的知縣——鄭板橋。
他不僅詩書畫三絕,而且為官清廉,斷案如神,深受百姓愛戴。
這一日,鄭板橋剛到縣衙不久,就有一樁棘手的案子擺在了他的麵前。
當地有兩個富戶,一個姓王,一個姓李,二人因一塊土地的歸屬權鬨得不可開交,雙雙來到縣衙擊鼓鳴冤。
王富戶先上前一步,拱手說道:“大人,那片土地是我王家祖上傳下來的,有地契為證。
前些日子,這姓李的卻仗著自己有錢有勢,強行霸占我的土地。”
說著,便呈上了地契。
李富戶也不甘示弱,連忙跪下辯解道:“大人明察,那地契是他偽造的。那片土地我早就從彆人手裡買了下來,也有地契為憑。”
說罷,也遞上了自己的地契。
鄭板橋接過兩份地契,仔細端詳起來。
隻見兩份地契上的字跡都十分清晰,日期也都對得上,一時間竟難以分辨真假。
他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說道:“你們二人先各自回去,待本官查明真相後,再做定奪。”
王、李二富戶雖然心有不滿,但也不敢違抗知縣的命令,隻得悻悻離去。
鄭板橋並沒有立刻著手調查地契的真假,而是派人去打聽這王、李二富戶平日裡的為人。
手下人回報說,王富戶為人老實本分,平日裡甚少與人爭執;而李富戶則是個出了名的惡霸,經常欺壓百姓,橫行鄉裡。
了解到這些情況後,鄭板橋心中有了幾分偏向,但他並沒有就此下結論。
他決定親自去那片有爭議的土地上看一看。
來到土地上,鄭板橋發現這片土地肥沃,水源充足,是一塊難得的好地。
他仔細觀察了土地的邊界和周圍的環境,又向附近的村民打聽了一些情況。
村民們都說,這片土地以前確實是王富戶家的,但後來不知怎麼就被李富戶給占了。
鄭板橋心中有了底,但他還需要確鑿的證據來證明地契的真假。
他回到縣衙後,找來一位經驗豐富的老工匠,讓他仔細鑒彆兩份地契的紙張和字跡。
老工匠經過一番仔細的檢查後,告訴鄭板橋,王富戶的地契是真的,而李富戶的地契是偽造的。
有了這個結果,鄭板橋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他再次升堂,將王、李二富戶傳喚到堂前。
鄭板橋一拍驚堂木,大聲說道:“本官已經查明真相,這地契的真假一目了然。王富戶的地契是真的,而李富戶的地契是偽造的。李富戶,你為了霸占他人土地,竟做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該當何罪?”
李富戶聽了,嚇得麵如土色,連忙磕頭求饒道:“大人饒命,小人一時鬼迷心竅,才做出這等錯事。還望大人看在小人初犯的份上,從輕發落。”
鄭板橋怒目而視,說道:“你平日裡仗著自己有錢有勢,欺壓百姓,如今又偽造地契,妄圖霸占他人土地,如此惡行,豈能輕饒?來人啊,將這李富戶重打四十大板,以儆效尤。這片土地依舊歸王富戶所有。”
衙役們一擁而上,將李富戶按倒在地,一頓板子打得他皮開肉綻,鬼哭狼嚎。
打完板子後,李富戶被拖出了縣衙,他的囂張氣焰也被徹底打壓了下去。
王富戶感激涕零,跪在地上連連磕頭道:“大人真是青天大老爺,為民做主,小人感激不儘。”
鄭板橋微笑著扶起王富戶,說道:“你且放心,本官定會維護百姓的權益,讓這世間的不公之事無處遁形。”
這件案子剛處理完不久,濰縣又發生了一起盜竊案。
一家商鋪的老板前來報案,稱自己店裡的一批貴重貨物被盜,損失慘重。
鄭板橋立刻帶著衙役們來到了案發現場。
他仔細查看了店鋪的門窗和周圍的環境,發現並沒有明顯的撬鎖痕跡,推測盜賊很可能是熟人作案。
他詢問了商鋪老板最近有沒有和什麼人結怨,或者有沒有可疑的人來過店裡。
商鋪老板想了想,說最近有一個叫張三的人經常來店裡閒逛,而且每次看貨物的眼神都不太對勁。
鄭板橋聽後,立刻派人去把張三找來。
張三被帶到縣衙後,表現得十分慌張,眼神躲閃,不敢直視鄭板橋。
鄭板橋厲聲問道:“張三,你可知罪?有人舉報你與這起盜竊案有關,你可有什麼要說的?”
張三連忙搖頭,辯解道:“大人冤枉啊,小人隻是去店裡看看貨物,並沒有偷東西。”
鄭板橋冷笑一聲,說道:“你若心中無愧,為何如此慌張?本官再問你,案發當晚你在哪裡?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