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老鼠聞到馬油味就繞道走,但鄰居們卻投訴:“半夜聽到防空洞裡有人喊‘斯大林萬歲’,差點以為德軍打過來了!”
文學外交官的“跨界喜劇”:莎士比亞騎馬版、教總理唱歌、用詩歌懟科學家。
阿烏埃佐夫不僅是作家,還是哈薩克文學界的“外交官”,他的跨界操作常常讓人哭笑不得。
1950年代,他把莎士比亞的《哈姆雷特》翻譯成哈薩克語,為了讓劇本更“接地氣”,他讓王子騎著馬念“tobeornottobe”,還加了一段即興阿肯彈唱阿肯是哈薩克民間詩人,即興創作是他們的絕活)。
丹麥大使受邀觀看首演時,全程目瞪口呆,演出結束後問:“這是哈薩克草原版《權力的遊戲》?”
阿烏埃佐夫笑著回答:“不,這是《哈姆雷特:草原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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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在1950年代,他擔任哈薩克作協主席,帶代表團訪華。
成為哈薩克科學院院士後,阿烏埃佐夫的“跨界喜劇”升級了。
一次學術會議上,一位物理學家正在講解量子力學,他突然站起來說:“量子力學?不就是阿拜詩裡的‘不可知迷霧’嗎?你們科學家太較真了,文學裡早就解釋清楚了!”
全場院士集體沉默,最後居然全票通過了他的論文——因為沒人敢得罪這位文學泰鬥。
晚年“魔改人生”:列寧獎金買印刷廠、赫魯曉夫的文學博弈、自導自演死亡預告。
阿烏埃佐夫的晚年依然“魔幻”十足。
1959年,他憑《阿拜之路》拿下列寧獎金蘇聯最高文學獎),獎金數額相當於現在的百萬人民幣。
彆人拿獎後可能買房買車,他卻豪擲千金買下阿拉木圖最大的印刷廠,專印自己作品。
工人抗議:“機器冒煙了!紙都快用完了!”
他淡定回應:“這是文學的熱情在燃燒!你們要理解,阿拜的靈魂也在幫我印書!”
後來印刷廠真的因為管理不善倒閉了,但他卻毫無遺憾:“至少我讓全哈薩克斯坦都聞到了油墨香!”
1960年代,赫魯曉夫訪問哈薩克斯坦,阿烏埃佐夫送上精裝版《阿拜之路》,內頁夾著紙條:“改革可以學阿拜——先推翻老爹暴政!”
赫魯曉夫看完臉色鐵青,連夜下令燒毀所有送書。
但阿烏埃佐夫卻對外宣稱:“赫魯曉夫同誌被阿拜的才華征服了,決定在全蘇聯推廣哈薩克文學!”
後來赫魯曉夫下台後,他還開玩笑說:“早知道該寫‘推翻斯大林暴政’,說不定能拿諾貝爾獎!”
1961年,阿烏埃佐夫病重住院,醫生宣布他時日無多。
他卻提前寫好訃告:“阿烏埃佐夫同誌去天堂繼續采訪阿拜了!他留下了未完成的《阿拜之路》第三部,希望讀者們繼續支持哈薩克文學!”
結果報紙誤發,引發全國哀悼。
他本人在病床上看到新聞後笑到輸液管脫落,對護士說:“這才叫魔幻現實主義!我還沒死呢,就先體驗了一把天堂的感覺!”
終章:哈薩克斯坦的“文學遺產”。
如今,阿烏埃佐夫的傳說仍在阿拉木圖的大街小巷流傳。
文青們在他故居門口燒烤,聲稱“能吸收創作靈感”,結果被保安趕走時還喊:“阿烏埃佐夫同誌,我們需要您的靈魂指導!”
出租車司機用《阿拜之路》當導航:“跟著小說走,準能找到路!比如阿拜去過的那片草原,現在修了高速公路!”
政府把他頭像印在課本封麵,學生們吐槽:“看著這張臉,考試不敢作弊!畢竟他是敢給斯大林寫情書的人!”
總結阿烏埃佐夫的一生,他完美詮釋了哈薩克民族精神:“用冬不拉對抗坦克,用羊皮紙書寫史詩,最後在斯大林的獎金裡泡馬奶酒!”
他的故事告訴我們:文學不僅能改變命運,還能讓世界變得更有趣——哪怕你曾經是個“偷羊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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