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一轉,東江區法院的庭審直播,清晰地呈現在了所有觀眾麵前。
莊嚴肅穆的法庭之上,光線明亮。
公訴席上,坐著一男一女兩名檢察官,神情嚴肅,麵前的案卷堆得很高。
而在他們的對麵,辯護席上,竟然坐著三名律師。
其中一道身影,瞬間就吸引了直播間所有人的目光。
正是蘇婉柔。
她褪去了平日裡的活潑俏皮,一頭長發利落地盤在腦後,身上是一套剪裁得體的黑色女士西裝,襯得身姿挺拔,氣質乾練。
她坐得筆直,目光專注地凝視著前方的審判席,白皙的側臉線條緊繃,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冷靜與專業。
這一刻的她,不再是張偉那個有點迷糊的小助理,而是一名真正的,即將踏上戰場的辯護律師。
直播間的彈幕,在沉寂了一秒後,徹底沸騰。
【狂徒後援會會長】:啊啊啊啊!是蘇助理!活的蘇助理!
【今天你普法了嗎】:我靠,這身職業裝也太颯了吧!氣質絕了!愛了愛了!
【我不是法神】:張律張律!你摸著良心說!你對這麼漂亮又能乾的徒弟,真的就沒點彆的想法嗎?我不信!
【想看蘇助理】:就是!這簡直就是神仙眷侶的劇本啊!
【學法使我頭禿】:張律,我給你刷個嘉年華,你把蘇律師的微信推給我唄?求你了!我願意繼承你的普法大業!狗頭)
張偉看著屏幕上瞬間歪樓的彈幕,嘴角抽了抽。
他對著攝像頭,一臉正色地敲了敲桌子。
“停!”
“一個個思想都給我健康點!”
“我跟蘇律師,是純潔的老板與員工,師父與徒弟的關係,彆在這亂點鴛鴦譜。”
他頓了頓,瞥了一眼那個要刷嘉年華的id,沒好氣地補充道。
“還有你,想認識蘇律師,自己來我們狂徒律所樓下蹲點,表現出你的誠意。我這兒不是世紀佳緣,不負責牽線搭橋!”
一番話說得直播間裡滿是“哈哈哈”和“張律急了”的調侃。
很快,就有眼尖的觀眾發現了新的問題。
【法外狂徒】:不對啊張律,這案子什麼情況?辯護席上怎麼坐了三個律師?
【樓上說的對】:臥槽,你們狂徒律所現在這麼豪橫了嗎?一個法援案子,直接派三個律師上場?
【我不是法神】:我懂了!另外兩個肯定是律所大佬,給蘇助理壓場子的!這排麵,拉滿了!
看著這些猜測,張偉笑了起來,搖了搖手指。
“想什麼呢?”
“我們狂徒律所,還沒奢侈到用三個律師去打一個案子的地步。”
他臉上的笑容收斂,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也成功將所有觀眾的注意力,從八卦拉回到了案子本身。
“在看庭審之前,我先給大家簡單介紹一下這個案子的背景,因為……它非常特殊,也極其慘烈。”
張偉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出,直播間裡原本還在刷“哈哈哈”的彈幕,瞬間稀疏了不少,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簡單來說,一個癮君子吸毒後神誌不清,將鄰居家一個正在玩耍的兩歲男童,當成了一條小狗,塞進了麻袋裡。”
“然後,他以五十塊錢的價格,把這個麻袋賣給了附近一家經常從他手裡買狗的火鍋店。”
“火鍋店的老板和廚師,以為裡麵裝的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活狗,根本沒有檢查。”
“廚師接過麻袋,拎到後廚,為了在屠宰前讓‘狗’暈過去,他對著水泥地,重重摔了兩下。”
“等他們發現麻袋裡不是狗,而是一個渾身是血的孩子時,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