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毫不掩飾的依賴與純真的話語，讓楊勇不禁莞爾，心中也軟了幾分，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溫聲安撫了幾句。
“朕很快就會回來的，在這兒乖乖等朕回來。”
“恩，靈兒相信陛下。”
……
程婕的凝香閣依舊帶著她獨特的個人印記。
木工台收拾得整整齊齊，小廚房飄出淡淡的、她正在嘗試新菜式的香氣。
她今日穿了一身便於行動的杏子黃短襦配櫻草色長裙，衣袖用襻膊束起，露出兩段雪白豐腴的手臂。
見到楊勇，她先是慌慌張張地想要行大禮，卻被楊勇扶住。
“陛下……”
她抬起那張討喜的娃娃臉，圓溜溜的眼睛裡已經蓄滿了淚水，泫然欲泣的模樣格外惹人憐愛。
“您……您一定要平安回來啊！臣妾……臣妾新做的那個‘千裡鏡’模型還沒完成呢，等著陛下回來指點……還有，臣妾試做了能久存的肉脯和奶疙瘩，已經交給禦膳房了，讓他們給陛下帶著路上吃……”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言語有些混亂，卻充滿了最質樸的關切與不舍，那軟糯的聲音帶著哭腔，讓人心生憐惜。
楊勇看著她那又擔心又努力想為自己做點什麼的模樣，心中暖流湧動，溫言鼓勵了她幾句，告訴她等她完成“千裡鏡”，自己回來定要好好看看。
……
楊勇接著前往倚梧軒。
早已等候的徐冰心甚至沒有穿著宮裝，依舊是一身利落的湖藍色勁裝，將她高挑勻稱、蜂腰長腿的身材完美勾勒出來。
她背脊挺直地站在院中，身旁的木架上還放著練習用的長槍和弓箭，眼神清亮，不僅毫無悲戚，反而閃爍著一種近乎亢奮的光芒。
見到楊勇，她抱拳一禮，動作乾淨利落，聲音清越坦然：“陛下！您終於要親征突厥了！臣妾……臣妾懇請陛下，允我隨行！臣妾自幼習武，弓馬嫻熟，定能護衛陛下左右，上陣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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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目光灼灼，充滿了對沙場的向往與自信，那副英姿颯爽、躍躍欲試的模樣，與其他妃嬪的淚眼婆娑形成了鮮明對比。
楊勇看著她那不同於尋常閨閣女子的颯爽英姿，眼中閃過一絲欣賞。
但他隨即搖了搖頭，語氣溫和卻不容置疑：“冰心，你的心意，朕當然知曉。隻是戰場上刀劍無眼，非同兒戲。況且朕身邊有李靖、尉遲恭等大將，有十萬精銳之師，安全無虞。你留在宮中，好生練習武藝，替朕……好生看護家中，便是對朕最大的助力。”
徐冰心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失望，倔強地抿了抿唇，還想再爭辯：“陛下，臣妾……”
楊勇抬手打斷了她道：“朕不想你有所損傷，萬一有所閃失，朕必定心痛不已！”
徐冰心一怔，心中頓時湧現出一絲甜蜜的味道。
楊勇走上前，看著她此時在月光下顯得格外俊美的側臉，放緩了語氣：“這樣吧，作為補償，朕今晚便在你這倚梧軒歇下，如何？”
徐冰心愣了一下，她性子直率，雖不似其他女子般嬌羞，但聽到皇帝要留宿，臉頰也不由得微微泛紅。
她看了看楊勇那深邃而帶著笑意的目光，知道隨軍之事已無可能，心中雖仍有不甘，但也明白這是皇帝對自己的愛護與……某種意義上的認可。
於是，她行禮道：“是，臣妾……遵命。”
楊勇靠近徐冰心，笑著環住她的腰，手上感受到了常年習武之人的力量。
徐冰心此刻隻覺得臉上有些發燙，聲音有些顫抖道：“臣妾這就叫人伺候陛下更……更衣……”
這一夜，倚梧軒內泛起陣陣漣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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