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霆琛沒有猶豫，衝上去一把打掉控製器，接著擒住對方手臂反剪到背後。那人掙紮幾下，被狠狠按在牆上。
“硬盤還有救嗎？”蘇瑤問。
大寶蹲在粉碎機旁檢查。“還能拚。”他說，“數據恢複團隊可以處理。”
蘇瑤點頭，隨即看向窗外。警方陸續進入現場，封鎖各個出口。被囚禁的人被抬上擔架，有人開始清點物資。
她走到厲霆琛身邊。兩人站在控製室中央，看著硬盤被裝進證物袋。
五寶拉著那個會計的手，小聲問：“你疼不疼？”
會計搖頭，眼淚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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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寶翻開記錄本，寫下最後一行字：行動結束，全員安全。
二寶摘下耳機，揉了揉耳朵。剛才為了乾擾敵方監聽，她一直播放高頻噪音，現在耳膜還有些發脹。
三寶靠在牆邊喘氣。剛才那一趟攀爬耗了不少體力，但他臉上帶著笑。
大寶把所有日誌打包上傳，發送至警方加密通道。提交成功的提示跳出來時，他鬆了口氣。
蘇瑤摸了摸每個孩子的頭。他們身上都有灰，衣服也臟了，可沒人喊累。
“回家。”她說。
厲霆琛握住她的手。“先等警方做完初步登記。”
話音剛落，外麵傳來一陣騷動。一名警員跑進來報告，說在廠區後庫發現了更多賬本和u盤。
大寶立刻起身：“我去幫忙分類。”
“小心地麵。”蘇瑤提醒。
他點頭，跟著警員出去。
控製室裡隻剩下他們一家六口。燈光忽明忽暗，空氣中混著焦味和塵土的氣息。遠處仍有零星的腳步聲，但戰鬥已經結束。
五寶靠在母親肩上，眼皮開始打架。他今天經曆了太多事，從淩晨守到現在，早就撐不住了。
蘇瑤輕輕拍他的背。
厲霆琛走到窗邊，看著外麵忙碌的身影。火光映在他臉上，照出一道淺淺的傷痕。那是剛才搏鬥時留下的，血已經止住。
四寶突然說：“爸爸，你的手流血了。”
厲霆琛低頭看去。掌心有道劃口，滲著血珠。他沒覺得疼，直到這會兒才注意到。
“沒事。”他說，“小傷。”
二寶翻出急救包遞過去。厲霆琛簡單包紮了一下，繼續盯著外麵。
三寶問：“他們會坐牢嗎？”
“會。”蘇瑤說，“證據都在。”
大寶這時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新的u盤。“這個貼了標簽，寫著‘最終備份’。”
蘇瑤接過，遞給厲霆琛。他看了看，放進證物袋。
“結束了。”他說。
沒有人接話。
這一刻太沉重，也太漫長。從第一次收到威脅信，到如今站在這裡，他們走過太多險路。
五寶迷迷糊糊地說：“媽媽……我想吃你做的蛋炒飯。”
蘇瑤笑了下。“回家就做。”
厲霆琛把證物袋交給進來的警官，確認簽收流程。然後他轉身，扶著蘇瑤站起來。
“走吧。”他說。
一家人往外走。剛到門口，大寶忽然停下。
“等等。”他說。
他盯著地麵一塊鬆動的鐵板，蹲下身掀開一角。下麵藏著一部手機，屏幕還在亮著。
“有消息ining。”他念出來。
蘇瑤立刻湊近。屏幕上是一條未讀短信，發件人未知，內容隻有四個字：
你以為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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