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做到？”蘇瑤看向他。
“嗯。”他說，“我已經測試過了。隻要有異常流量聚集，十分鐘內就能定位主控端。”
蘇瑤看著兒子小小的身影，突然覺得心裡很踏實。她曾經一個人扛下所有，怕被人看不起，怕孩子受委屈。現在她知道，她不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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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再需要一個人硬撐。
手機不斷彈出新消息。她看到一條高讚評論：“以前我不信豪門有真情，但現在我相信了。這一家人，是真的在互相守護。”
她把這條指給大寶看。大寶笑了，笑得很輕，但眼睛亮著。
厲霆琛拿起茶幾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已經涼了，他不在意。
他打開另一份文件，是關於下一步行動的預案。他快速瀏覽了一遍，在“公開回應”一項打了勾。
“明天我會接受一次直播訪談。”他說，“把事情從頭講一遍。”
蘇瑤沒反對：“你想說什麼？”
“事實。”他說，“他們怕真相，所以我們更要講。”
大寶忽然說：“我也能幫忙。我可以做一份時間線圖譜，把所有攻擊節點和資金流向做成可視化視頻，配上解說。”
“你能配音？”蘇瑤問。
“我可以試試。”他說，“二寶說話更可愛，要不讓他念？”
“等這事過去再說。”厲霆琛打斷，“現在先把眼前的事盯住。”
三人又回到設備前。屏幕上的數據仍在更新，但節奏已經平緩。大部分攻擊源消失，少數零星賬號嘗試發聲，立刻被係統識彆並屏蔽。
蘇瑤靠在沙發背上，終於有了一種塵埃落定的感覺。
她低頭看大寶：“你困不困？”
“還不困。”他說，“我想等到確認他們都停了再睡。”
她沒再勸。她知道，孩子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守護這個家。
厲霆琛看了眼時間，快淩晨兩點。他站起身，去廚房拿了兩條薄毯，一條蓋在蘇瑤肩上，一條搭在大寶身上。
誰都沒說話。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閨蜜發來的消息：“熱搜第一了，你們贏了。”
蘇瑤看著那句話，很久沒有回複。她隻是把手機放在腿上，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她嘴角有一點笑意。
大寶還在盯著屏幕。他忽然坐直身體。
“爹地。”他叫了一聲。
厲霆琛走過來：“怎麼了？”
“有個新賬號剛上線。”他說，“ip位置在國內，登錄設備是手機，但它的行為模式……和之前那個指揮號很像。”
他點開分析界麵，調出對比圖。兩個賬號的操作間隔、指令順序、退出習慣幾乎一致。
“可能是換了身份重新登錄。”他說，“它現在偽裝成普通用戶，發了一條中立評論，說‘希望雙方都冷靜’。”
厲霆琛盯著那條評論，眼神冷下來。
“不是普通用戶。”他說，“這是試探。”
他立刻撥通電話：“通知技術組，把這個賬號的所有關聯設備全部標記，一旦有批量動作，立即上報。”
電話接通，他簡短交代了幾句，掛斷。
大寶問：“他們會再來嗎？”
“一定會。”厲霆琛說，“但他們不會再輕易得手。”
蘇瑤睜開眼，看向屏幕。那條評論下麵已經有了幾條回複。
有人信了，說“確實該冷靜”。
也有人懷疑：“怎麼這麼巧，剛公布證據就冒出來個‘理性派’？”
大寶快速操作平板，將新賬號的信息打包存檔。
“這次我不會讓它跑。”他說。
他點擊保存按鈕，指尖按得格外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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