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大寶鬆開手,整個人往後靠在椅背上。
蘇瑤立刻重啟外聯端口,恢複網絡連接。幾乎同時,警報再次響起——外部信號正在高強度掃描住宅ip段。
“他們在找來源。”厲霆琛撥通安保電話,命令立即巡查周邊區域,“通知技術組,所有關聯賬號凍結二十四小時。”
“我已經清除所有操作痕跡。”大寶說著,拔下u盤交給母親,“數據包是加密的,可能需要解碼器。”
蘇瑤接過u盤,插入主機。幾分鐘後,文件目錄展開,其中一份文檔標題清晰可見——《空殼公司資金流向圖》。
厲霆琛湊近屏幕,目光落在其中一個賬戶名上。“這個戶頭……”他聲音低了下來,“是他弟弟名下的。”
“他們真的動手了。”蘇瑤握緊鼠標,“這些錢是用來做空公司的。”
大寶坐在椅子上沒動,額頭有汗珠滑下。他抬手擦了擦,發現指尖微微發抖。
蘇瑤立刻蹲在他麵前:“累了嗎?”
“有點。”他笑了笑,“但沒事,我能撐住。”
厲霆琛走過來,單膝跪地,與他視線齊平。他伸出手,輕輕搭在大寶肩上。
“你不是幫忙的孩子。”他說,“你是今天第一個撕開敵人防線的人。”
大寶眨了眨眼,鼻子有點酸。
“我隻是做了我能做的。”他說。
蘇瑤抱住他,手臂收緊。她的聲音很輕,卻很穩:“媽媽不怕敵人有多強,隻怕你在前麵擋得太快。”
“我不怕。”大寶靠在她懷裡,“因為我背後有你們。”
厲霆琛打開手機,撥通法務負責人號碼:“立刻準備證據保全申請,我要在八小時內凍結這七個賬戶。”
電話接通後,他看了眼時間。
淩晨三點十四分。
窗外沒有動靜,街道安靜。屋內的燈一直亮著。
三人圍坐在電腦前,屏幕上正逐層解密那份資金圖譜。第一張圖表剛剛展開,顯示出三條跨境轉賬路徑,終點指向兩家注冊在東南亞的貿易公司。
大寶指著其中一條線:“這條用了三次跳轉,最後一次是在昨天下午兩點完成的。”
蘇瑤放大細節,看到一筆兩千五百萬的入賬記錄。
“這筆錢動了多久?”她問。
“不到六小時就被拆分成二十筆小額彙款。”大寶調出後續流向,“全部注入不同股市賬戶,集中在科技板塊。”
厲霆琛盯著那些名字:“目標很明確,是要拉低市場信心。”
“還不止。”大寶滾動頁麵,“我在數據包裡發現了郵件備份。有一封是三天前發的,內容寫著‘等輿論發酵到峰值,立即執行清倉指令’。”
蘇瑤立刻截圖保存。
“他們計劃得很清楚。”她說,“一邊造謠親子鑒定造假,一邊打壓股價,最後逼你放棄項目。”
厲霆琛站起身,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角。外麵漆黑一片,隻有遠處路燈泛著微光。
“那就讓他們看看。”他回頭說道,“到底是誰在操控全局。”
大寶忽然抬起頭:“爸,我能再查一件事嗎?”
“你說。”
“那個發郵件的賬號,它的登錄設備有沒有留下信息?比如型號或者係統版本?”
蘇瑤反應過來:“你是想逆推物理位置?”
“對。”大寶點頭,“如果能找到他常用的辦公設備,說不定能鎖定他在哪棟樓上班。”
厲霆琛看著他,眼神變了。
他不再是那個隻能被保護的孩子。
他已經站在戰場中央。
“去做。”他說,“我和你媽一起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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