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的手指在鍵盤上停住,屏幕中央那行“最終行動倒計時:t+12小時”已經完整顯現。她沒有抬頭,隻是輕輕按下了回車鍵,將整份文件打包上傳至加密共享區。
幾秒後,厲霆琛的終端同步彈出通知。他站在落地窗前,手機剛結束與法務團隊的通話,轉身時看到主屏上的信息流已全部歸類完畢。
“時間夠用。”他說,“發布會定在三小時後。”
蘇瑤點頭,關掉最後一個窗口。她的手指有些發僵,但眼神依舊清醒。“媒體名單確認了嗎?”
“財經頻道、主流新聞台、兩家深度報道平台都已接到邀請函。”他走近幾步,聲音沉穩,“我會親自到場,你不用一個人麵對鏡頭。”
“不是一個人。”她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平板,“是和你一起。”
兩人對視片刻,誰都沒有再說多餘的話。過去五年裡,他們各自背負誤解與傷痛,如今終於站在同一戰線。
半小時後,發布會現場開始布置。長桌、話筒、背景板一一就位,大屏幕上預載了三段視頻資料——資金流向圖譜、偽造郵件鏈路、設備定位分析。所有證據均經過司法認證流程,確保公開後無法被輕易質疑。
記者陸續入場,低聲交談。有人翻看提前收到的簡報,眉頭微皺;也有人舉著攝像機調試角度,等待直播信號接入。
三點整,燈光調亮。厲霆琛率先走上台,西裝筆挺,神情冷峻卻不失克製。他沒有回避台下複雜的目光,直接開口。
“今天召集各位,不是為了澄清謠言。”他說,“而是要公布一場蓄謀已久的商業犯罪。”
台下安靜下來。
“有人利用空殼公司操控股價,同時散布虛假親子鑒定信息,企圖摧毀我的家庭,並趁機做空厲氏集團。”他頓了頓,“這不是競爭,是圍獵。”
第一段視頻開始播放。清晰的資金路徑顯示,兩千五百萬從境外轉入三個賬戶,在六小時內拆解為二十筆交易,集中拋售厲氏關聯股票。畫麵切換,第二段視頻展示一封內部郵件:“等輿論發酵到峰值,立即執行清倉指令。”
有記者舉手提問:“您是否擔心此舉會被視為打壓競爭對手?”
厲霆琛看向提問者。“如果你發現有人往你孩子的奶粉裡摻沙子,你會先報警,還是先考慮對方會不會覺得被針對?”
現場一陣輕微騷動。
蘇瑤在此時起身走上台。她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色長褲,手裡隻拿著一份紙質文件。她站到話筒前,目光掃過全場。
“我們不是來爭輸贏的。”她說,“我們隻是想讓你們知道,網上那些‘爆料’,其實是有人花錢雇人寫的劇本。”
她按下遙控器。第三段視頻啟動,展示了水軍賬號注冊時間、ip集群分布、轉發行為模式。數據表明,這些賬號在同一天內集中上線,使用相同設備指紋操作,屬於典型的人造流量。
“他們選在深夜發布,避開監管高峰。”蘇瑤繼續說,“但他們忘了,每一條數據都會留下痕跡。”
台下已有記者開始快速記錄。
又有人問:“蘇小姐,您之前一直低調,為什麼現在選擇站出來?”
她低頭看了眼手中的紙頁,那是五個孩子的出生證明複印件。
“因為我不能再讓我的孩子活在彆人編的故事裡。”她說,“他們才五歲,什麼都不懂,卻被人說成是騙財產的工具。”
她的聲音沒有起伏,但字句清晰傳入每個角落。
“我不是來求同情的。我隻是希望,當人們談論這件事的時候,能記得背後有五個真實存在的孩子。”
現場沉默了幾秒,隨後有零星掌聲響起,漸漸連成一片。
發布會結束兩小時後,社交平台風向開始逆轉。心疼五寶登上熱搜首位,厲氏真相話題閱讀量突破八千萬。大量網友自發整理時間線,指出水軍帖文發布時間異常、圖片像素不符等問題。
與此同時,厲霆琛的情報組傳來消息:對手旗下三家關聯企業股價集體下跌,跌幅最高達百分之十九。海外賬戶出現緊急轉賬記錄,多條通訊線路頻繁呼叫閉門會議。
“他們在亂了。”助理低聲彙報。
厲霆琛坐在車上,看完最後一份報告,合上平板。車子正駛向住宅區,天色漸暗。
回到家時,屋內很安靜。孩子們都在睡覺,大寶蜷在自己房間的小床上,毯子滑到了腰間。蘇瑤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把毯子重新拉好。
她回到客廳,發現厲霆琛已經脫了外套,正在廚房倒兩杯溫水。
“喝點。”他遞給她一杯。
她接過,小口抿了一下。“明天怎麼辦?”
“等他們出招。”他說,“但現在,是我們掌握節奏。”
她靠著沙發坐下,肩膀終於鬆了下來。這一天太長,但她不覺得累。
樓上傳來一聲輕微響動,像是哪個孩子翻身時碰到了床頭。她抬頭看了一眼,沒動。
“你說他們會停嗎?”她問。
“不會。”他說,“但這次,他們不會再嚇到你。”
她笑了笑,沒有回答。
電視還開著,新聞頻道正在重播發布會片段。畫麵上,厲霆琛站在台前,身後大屏顯示著資金流向圖。鏡頭切到蘇瑤說話的畫麵,她語氣平靜,眼神堅定。
房間裡很靜,隻有電視傳出的聲音。
厲霆琛坐到她旁邊,沒有說話,隻是伸手將她肩上的薄巾往上拉了拉。
窗外城市燈火通明,街道車流未歇。
屋內的燈始終亮著。
蘇瑤放下杯子,指尖輕輕敲了兩下茶幾邊緣。
樓上,大寶睜開眼睛,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又慢慢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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