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多,沈母她們都還沒回來,還在江家那邊。
沈玉今天還是打電話回來,見是林紓容接的電話,支支吾吾半天,才說晚上回不來。
林紓容歎了口氣,心想沈玉不會折在趙晏聲那個弟弟身上了吧。
不過現在也不好捅破,所以她能怎麼辦,選擇隱瞞了唄。
沈驚寒一心都撲在媳婦身上,也沒注意媳婦說姐姐不回來時,眼中一閃而過的心虛。
他見媳婦已經洗好了澡,雙臂一個橫抱,將女人抱在懷中,朝著床上走去,接下來他想要乾什麼,不言而喻。
林紓容臉一紅,沒好氣捶了他一下,提前交代:“不可以太過分,明天還要上班。”
沈驚寒並不回答,隻是用力的吻了過去。
……
京市一處大酒店裡,還是熟悉的歐洲巴洛克風格高級套房。
沈玉打完電話回去,到現在都是心虛的,麵對自家弟媳,她更是有種說不出的窘迫。
說好自己會處理的,結果還沒處理得,反倒是又在外邊過夜了幾次。
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不然為什麼有些貪戀趙晏聲帶來的那種歡愉。
以至於從一開始的抗拒到現在的接受,她竟還挺享受這段關係所帶來的那種刺激感。
而剛洗完澡出來的趙晏聲,在看到女人還在電話麵前發呆,他走過去,雙手撐在女人兩側,將她牢牢的環抱住。
趙晏聲揚起一抹壞笑,眉梢微挑,“姐姐,乾嘛?魂不守舍的,在想什麼?”
沈玉看到青年洗澡上半身肌肉還沒擦乾淨的水珠時,臉一紅。
又想到他賣力討好自己的那些行為,心跳也快了一些。
“我,我……”沈玉突然不知道說什麼。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行為到底是在乾嘛,內心一邊唾棄,一邊又被對方拿捏還有吸引。
趙晏聲最喜歡的就是沈玉這樣子,糾結,抗拒,但又深陷其中。
一個合格的獵人,是可以隨意玩弄獵物,看著獵物的各種反應,他才能滿足內心的那股惡劣。
趙晏聲順著女人的額頭,吻到她的唇,然後用力的咬了一口。
他的手輕輕摩挲著沈玉的手腕,桃花眼裡有一股痞氣的邪魅。
“姐姐,明天我的飛機回港城。”他親著女人脖子,熱氣灑在對方嫩滑的肌膚上,“歸期不定,說不定回不來了呢,記得想我哦。”
話音剛落,沈玉表情一愣,心口一沉,“什麼?”
趙晏聲還是笑吟吟的表情,“你不是一直想擺脫我嗎?”
“現在就有個機會,我這一去,估計回不來了呢,你開心嗎?”他雖然表情笑吟吟的,但眼神卻冷了幾分。
沈玉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什麼叫……回不來?”
趙晏聲埋在她脖子處低笑一聲,犬齒咬了一口女人脖子肌膚,像是在標記自己的領地一樣。
“我們家乾嘛的,你不是知道嗎?”他聲音很好聽,低沉沉的語氣。
“我在京市找不到想找的人,但時間來不及了,要回去搶該搶的東西了,要是我死了,做鬼也要回來跟你告個彆的。”
沈玉內心蔓延著一種說不出的思緒,她不明白這是為什麼,但她清楚的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