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眼眶有點熱,但沒讓它流出來。
我們立刻分工。我跟著搬運組去倉庫清點核心設備,把能用的全都標記出來。關毅留在會議室協調進度,每隔半小時就出來一趟,確認各環節是否順利。
夜越來越深,樓裡的燈一盞接一盞熄滅,隻有我們這層還亮著。我來回跑了好幾趟,腿開始發酸,腳踝處像被針紮著走。中途坐在角落休息時,關毅端了杯熱水過來。
“撐得住嗎?”他問。
我接過杯子暖著手:“你說過,我的聲音值得被聽見。現在,輪到我替它fightback了。”
他頓了一下,沒糾正我用了英文,隻說:“嗯,該反擊了。”
我喝完水起身,直接去了備用舞台。那裡還沒完全清理好,地上堆著雜物,角落還有施工留下的工具箱。我讓技術人員打開主音響係統,插上麥克風,試音。
第一句歌詞出口時,整個空間安靜了下來。
沒有伴奏,隻有清唱。是我還沒公開的新歌,講的是一個人走在黑暗裡,卻始終不肯低頭的故事。
唱到副歌時,聲音穩住了,穿透力比平時更強。站在台下的幾個人都停了手裡的活,抬頭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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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音落下,沒人鼓掌,但有人輕輕說了句:“這歌……真該讓所有人都聽聽。”
我摘下麥克風,輕聲說:“會的。”
淩晨一點,大部分設備已經就位。舞美組完成了基礎布景搭建,燈光做了初步調試,音響係統運行正常。雖然比不上原場地的規模,但至少完整可用。
我和關毅站在舞台中央,看著四周忙碌的身影。這裡還沒有名字,也沒有聚光燈,但它已經在呼吸了。
“他們會再來。”我說,“不會就這麼放過我們。”
“那就讓他們來。”他說,“我們已經不怕了。”
我點點頭,走向控製台確認最後一遍音軌順序。耳機裡傳來熟悉的旋律,一遍又一遍。我把每一首歌的時間節點都核對清楚,連過渡音效都不放過。
關毅站在我旁邊,低聲問:“還要再試一次嗎?”
“不用。”我說,“我已經準備好了。”
他看著我,眼神很靜。
我忽然想起小時候,養母給我縫演出服的樣子。她一針一線地補,說衣服舊沒關係,隻要穿得挺直,彆人就能看到你的光。
我摸了摸包裡的文件夾,裡麵還夾著那張寫著“周三晚七點,社區中心,他說他會作證”的紙。
現在,這張紙不再是秘密,而是力量。
我站起身,走到舞台邊緣,對著空蕩蕩的觀眾席說:“明天,我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不該沉默的聲音’。”
話音落下的時候,門外傳來腳步聲。
一個穿著工作服的男人走了進來,手裡提著工具箱。他看起來四十歲左右,臉上的疲憊藏不住,但眼神很穩。
他走到音響區,放下箱子,打開麵板檢查接口。
我認出他是之前負責主舞台線路的老技術員之一。
“你怎麼來了?”我問。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把手套戴上:“聽說這邊缺人手。順路,就過來看看。”
我沒再說什麼,隻是盯著他熟練地插上測試線,按下播放鍵。
一段前奏響起,清晰穩定。
他調試完設備,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折疊整齊的紙條,遞給我。
“有人讓我轉交給你。”他說,“說如果你還在準備演出,就一定要親手交到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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