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明天就要上台……”
“正因為明天要上台,現在才不能硬拚。”她語氣沉下來,“你怕唱不好,所以拚命壓著每一口氣,結果反而傷了自己。音樂不是控製,是釋放。”
她讓我坐下,助理送來熱毛巾敷在脖頸。關毅走過來,蹲在我麵前,聲音不高:“你們已經不需要證明什麼了。”
我看向他。
“從你們決定改編這首歌開始,就不是為了贏。”他說,“也不是為了反駁誰。你們是在分享一段經曆——熬夜改譜、被人誤解、堅持做一件沒人看好卻堅信的事。這些,才是觀眾真正想聽的東西。”
我喉嚨一熱,沒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十分鐘後再試,聲音依舊有些沙,但情緒穩定了許多。這一遍我們不再追求完美音準,而是專注於每一句歌詞背後的重量。當我唱到“誰在黑夜裡睜著眼”,聲音低啞下去,林宇的吉他沒有急於填補空隙,而是等了半拍,才緩緩托住我的尾音。
清唱段落到來。
所有伴奏撤離,第八小節休止。我屏住呼吸,讓聲音懸在空中,輕微顫抖。林宇在一旁用泛音製造出金屬震響,像風吹過屋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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鼓點突入。
他猛地掃出一串和弦,我同步提升氣息,聲音如潮水湧回。第三段重啟完成,反差拉滿。
最後一個音自然衰減,餘震在房間裡緩緩消散。
沒有人說話。
林悅翻開筆記本,寫下幾行字,合上本子時說了句:“情感真摯,配合默契,具備舞台爆發力。”
關毅站在門口,看了我們一眼,沒多說什麼,輕輕退出了練習室。
燈還亮著,但我們停下了演奏。
我和林宇並肩坐在鋼琴前,誰也沒動。窗外城市燈火映進來,照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明天,”我輕聲說,“輪到我們上場了。”
他沒回答,隻是把手伸進口袋,摸了摸那支口琴。
我低頭看著琴蓋,手指無意識地撫過漆麵。上麵有一道淺淺的劃痕,是昨天排練時不小心磕的。現在看,倒像是某種印記。
手機躺在包裡,屏幕朝下。我不知道有沒有新消息,也不打算去翻。
練習室安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林宇忽然起身,走到舞台中央,重新擺正了自己的麥克風位置。他彎腰調整支架高度,動作很慢,像是在確認每一個細節都到位。
我站起來,走向我的立麥。
距離演出還有十小時。最後一次走台結束,我們仍留在原地,像兩棵紮進土壤的樹,靜待風來。
他的手指再次拂過琴弦,試了一個新的低音走向,沙啞而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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