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來源。找漏洞。爭支持。
第一個我能自己做,第二個需要專業幫助,第三個……我想到了關毅。
他是製作總監,有權參與藝人合約評估。更重要的是,他從沒在我背後算計過什麼。每一次危機,他都在往前站。可這一次不一樣。這是公司製度層麵的操作,牽扯資本利益。我不能指望他無條件幫我,但我必須問一次——他是否還願意站在同一邊。
我打開打印機,把原始合約和修訂草案各打了兩份。一份留底,一份裝進文件袋。又從包裡取出那支錄音筆——上次發布會後我就開始習慣隨身帶著它,哪怕沒開啟,也覺得踏實些。
鏡子裡的我頭發有些亂,眼底泛著青。我抬手整理了下衣領,把外套拉鏈拉到最上麵一格。動作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又像是在給自己穿盔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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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回桌前,打開筆記本,在聯係人列表裡找到關毅的名字。光標在他名字上停了幾秒,我沒有立刻發送消息。
窗外一輛夜班公交駛過,車燈掃過牆麵,短暫照亮了角落裡的行李箱。那是我來公司駐場排練時帶的,一直沒拿回家。箱子側麵貼著快遞站時期的舊標簽,字跡模糊,但還能看出“薑美麗”三個字。
我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很久。
那時候我送快遞,風吹日曬,一天跑幾十公裡,隻為多賺幾單提成。沒人知道我會唱歌,也沒人關心我唱得好不好。可我依然會在等紅燈的時候,對著空蕩的街道哼幾句。
不是為了成名,是因為唱歌的時候,我覺得自己活著。
而現在,我站在聚光燈下,卻有人想用一紙合同,把我變成提線木偶。
我收回視線,手指落在鍵盤上,終於敲出一句話:
“明天早上之前,我能見你一麵嗎?有急事。”
發送。
幾秒鐘後,對話框上方顯示“對方正在輸入”,又停住。過了快一分鐘,回複來了:
“出什麼事了?你現在在哪?”
我看著那行字,呼吸慢慢沉下來。
“我在公司休息室。合約被人動了手腳,提案已經進了明早的會議議程。我不想被動等著被改寫命運。”
這次他回得很快。
“等我。”
我合上電腦,把文件袋放進包裡,拉好拉鏈。起身走到門邊,手搭在門把上,卻沒有立刻開門。
走廊儘頭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我屏住呼吸,聽著那節奏——不是關毅,太急,太重。
門縫底下,影子一閃而過。
我擰開門,探出頭,隻看見一個穿黑西裝的背影拐進電梯間,手裡抱著一疊文件,封麵上印著“機密”。
我沒追上去。
轉身回來,反手把門鎖死,順手把椅子拖過來頂住門把手。
然後我坐回桌前,打開錄音筆,按下待機鍵。
指尖在播放按鈕上輕輕敲了一下。
像敲響一麵戰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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