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想休息。”我低聲說,“我是不知道怎麼停下來還不掉隊。”
“那就試著相信一次。”他說,“相信你已經夠好了,哪怕慢一點,也不會失去一切。”
陽光慢慢穿透薄霧,照在臉上不再冰涼。我摘下墨鏡,折好放進衣兜。
我們繼續往前走了一段,在靠近湖尾的長椅坐下。他從紙袋裡拿出兩杯熱豆漿,遞給我一杯。
“小時候想過當歌手嗎?”他忽然問。
我愣了一下,“想過,但不是站舞台那種。我想爬到山頂,對著山穀喊一聲,聽聽回音有多大。”
他笑了,“結果現在天天在錄音棚調音準。”
我也笑起來,眼角有點濕,“可比起喊山,我現在更喜歡讓彆人聽見我想說的話。”
“那你做到了。”他說,“而且不止一次。”
我低頭吹了吹豆漿的熱氣,沒再說話。但心裡有什麼東西鬆開了。
臨起身準備返程時,我忽然說:“明天的選拔,我會去的。”
他點頭,“我知道。”
“這次不是為了爭,也不是怕輸。”我看著前方逐漸清晰的城市輪廓,“是我真的準備好了。”
回去的路上,車速比來時快了些。我靠在座椅上,閉著眼,卻沒有睡意。腦子裡不再反複播放練習片段,也沒有模擬問答場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違的平靜——像是一直繃緊的弦終於找到了合適的張力。
車停在公司樓下,我解開安全帶,拿起背包。
“謝謝。”我說。
他沒說什麼,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我推開車門,走進大廳。電梯前站著幾個早到的練習生,有人小聲議論著即將到來的項目測試。我按下上行鍵,目光落在玻璃幕牆映出的自己身上——臉色依舊有些疲憊,但眼神不一樣了。
手機在包裡震了一下。
拿出來看了一眼,是係統新通知:【《舞台心理建設》首次授課提醒:明早七點,b座三層多功能廳,請準時參加。】
我把手機放回口袋,抬腳邁進電梯。
關門瞬間,我聽見身後傳來熟悉的腳步聲。
轉身看見關毅走進大廳,手裡拿著那份我曾提交過的課程申請表複印件,邊走邊翻。
他抬頭,與我對視一秒,隨即揚了揚手中的紙。
我按下關門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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