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離開後,辦公室安靜下來。我把這份文件掃描存進加密文件夾,命名《第一份內部認知共識》。然後打開另一個文檔,開始繪製完整的傳播鏈條圖。
關毅坐在我旁邊,看著我畫出一個個節點。
“你打算什麼時候拿出來?”他問。
“還不知道。”我說,“現在證據還不夠完整。但如果有人問我有沒有人在背後動手,我可以拿出這張圖,告訴他們——有。”
他點頭,“安保這邊我已經重新安排了。排練室監控全部升級,進出人員必須刷臉認證。不會再給外人偷拍的機會。”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謝謝。”我說。
“這不是幫我。”他說,“是你該有的權利。”
我繼續往圖上加信息。突然想到一件事,“之前那些偷拍的照片,角度是從通風口上方拍的。普通攝像頭不可能裝在那裡。”
“你說得對。”他站起來,“我去申請調維修日誌。看看最近有沒有人報修過那片區域的設備。”
他剛走出去,我的手機響了。是一條微信,來自一個很久沒聯係的群友。
對方說:你是不是在查那個小號?我也發現了不對勁。
我回問:你看到什麼?
對方發來一段語音。聽完後,我的心跳快了幾拍。
她說,她在兩個不同的行業私聊群裡,都看到了“娛眼先知”的發言。內容一模一樣,複製粘貼的格式都沒改。更奇怪的是,兩次發言間隔隻有三分鐘,而這兩個群互不相通,管理員從不允許外部賬號隨意加入。
“除非有人同時掛著兩個賬號。”她說,“而且早就準備好了話術。”
我立刻把這段語音轉成文字,附在證據包裡。同時在圖譜上新增一條支線,標注“跨群同步投放”。
這時關毅回來了,手裡拿著一份電子日誌。
“排練室南側通風口攝像頭,上周五報修過一次。”他說,“維修單顯示是‘信號中斷’,處理人簽字欄寫著——徐若琳助理,申領了備用鑰匙。”
我抬頭看他。
“鑰匙使用記錄顯示,她當天下午三點進入過該區域,停留十二分鐘。”
我把這條也加進時間軸。三點零七分,攝像頭恢複信號;三點十九分,維修完成。而就在三點十四分,我的練習畫麵被截取並發到了社交平台。
前後吻合。
我一條條核對著,把每一個環節都標上顏色。紅色代表攻擊發起,藍色代表技術支持,黃色代表傳播擴散。整張圖越來越滿,也越來越清晰。
這不是偶然,也不是個人情緒發泄。這是一個持續運作的機製,專門用來壓製可能威脅到徐若琳地位的人。
而現在,它盯上了我。
我把最終版圖保存,退出軟件。窗外天色漸暗,辦公室隻剩下我和關毅。
“下一步呢?”他問。
“等。”我說,“他們會再動手。隻要他們還覺得我能被壓下去,就不會停下。”
“那你準備怎麼應對?”
我看著屏幕上定格的圖表,輕聲說:
“下次他們再放消息,我要讓所有人知道,這話是誰寫的,從哪發的,用了誰的設備。”
喜歡生日裂痕未愈的母女傷請大家收藏:()生日裂痕未愈的母女傷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