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去了趟洗手間。冷水衝過手背,那種麻感慢慢退了。我對著鏡子吸了口氣,又呼出去。
回到會議室時,林策劃正在講媒體對接的事。“首波宣傳重點還是放在你的新歌上,主題曲需要儘快定版。”
“我已經試過兩遍。”我說,“聲音沒問題,錄音室隨時可以進。”
“彆急。”關毅說,“先確保體力跟得上。”
“我不是以前那個狀態了。”我看著他,“我知道什麼時候該停。但現在,我想動起來。”
他沒再攔。
下午兩點,我們重新聚在一起。這次我拿出了初步的宣傳方案草圖。紙上畫的是活動主視覺構想:背景是一條老街,燈光昏黃,中間留出一塊空地,地上有麥克風的影子,周圍站著模糊的人影。
“這些人是誰?”林策劃問。
“還不知道。”我說,“但他們遲早會站上去。”
他盯著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這圖要是做成海報,可能會有人以為我們在拍電影。”
“那就讓他們誤會一會兒。”我也笑了。
三點鐘,我們敲定了第一階段的工作分工。我負責聯係幾位潛在參與者,提供基礎信息和溝通支持。關毅跟進音樂編排和錄音進度。林策劃統籌執行細節和資源協調。
散會前,他說:“明天要去場地看看,你去嗎?”
“我去。”我說,“順便量一下音響距離,心裡好有數。”
關毅點頭,把車鑰匙放在我麵前。
我拿起包準備走,臨出門時回頭問林策劃:“你覺得,我們真能找到那樣的人嗎?就是平時不說話,但一開口就能打動人的?”
他合上筆記本,說:“你都站在這裡了,為什麼不能有下一個?”
我走出大樓時,太陽還沒落。風吹在臉上不冷了,我能感覺到皮膚在呼吸。我抱著打印好的草案往地下車庫走,腳步沒停。
到了錄音室,燈已經亮著。助理看見我有點驚訝:“這麼快就來了?”
“約好了。”我把包放在椅子上,“今天能把小樣再錄一遍嗎?”
“當然。”她打開設備,“你狀態怎麼樣?”
“很好。”我戴上耳機,站到麥克風前。
音樂響起前,我閉了下眼。這一次,我沒有想著要證明什麼。我隻是想唱,想讓聲音實實在在地落在空氣裡。
第一個音出來時,我很清楚——它穩住了。
我睜開眼,看著譜架上的歌詞。
第一句是:“你有沒有聽過,那些沒被記住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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