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能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八爺苦笑:“這才是整個事件最可怕的地方。”
溫政終於回來了。
他的目光深邃而溫柔,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的偽裝和堅強。
他瘦了,眼下有明顯的青黑,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看起來疲憊不堪,卻在看到她的瞬間,眼神亮得驚人,像沉寂的夜空突然燃起了星辰。
思念就似一條河。
袁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愣了一下才回過神來,“嗷”地叫了一聲,飛撲過去,撲進他的懷裡。
“你回來了?”
“嗯。”
袁文的嘴唇被堵住了,溫政緊緊地抱著她。
這個吻沒有絲毫技巧,甚至帶著點急切的笨拙,卻充滿了壓抑了長久的思念和渴望。他的嘴唇有些涼,卻滾燙地貼著她的,仿佛要將這三百多個日夜裡所有的牽掛和不安,都融化在這個吻裡。
幸福來得太突然。袁文覺得自己的心跳快得快要撞碎肋骨。
她同樣熱烈地回吻。
長久的分離,那些隔著千山萬水的思念,在這一刻都有了具象的溫度。
他的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另一隻手臂則緊緊地環住了她的腰,將她整個人都圈進了懷裡。
溫政抱得很緊,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
可她卻一點也不想推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臟劇烈的跳動,和她自己的心跳同頻共振。
直到兩人都有些缺氧,溫政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粗重地喘息著。
忽然,他將她抱到了床上。
袁文急了:“不行,這是沈培睡的床,我們不能在這裡……”
他的嘴唇又覆了上來。
袁文的眼睛瞬間睜大了:“我們回自己房間做吧。”
“好久沒來了,我真的等不及了。”
溫熱的觸感,帶著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和雪鬆混合的味道,強勢又溫柔地再堵住了她所有未說出口的話。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連呼吸都忘了。
身體是最誠實的,嘴裡說著“不。”身體卻在扭動、發熱。
她也急切地想要。
袁文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臟有力的跳動,隔著薄薄的衣料,和她自己的心跳重疊在一起,震得她耳膜嗡嗡作響。
她的掙紮微弱得像羽毛,很快就被溫政更深的擁抱和更專注的吻淹沒了。
乾柴遇烈火,欲望的洪水很快將兩人淹沒。
兩人就在沈培的床上,做了久彆之後沒做的事。
做過之後,袁文有些不安,畢竟這是閨蜜的床。上次是在吳媽的床上,而當時吳媽已經死了。
她劃了個十字,念了幾聲:“上帝啊,原諒我們吧,阿門。”
窗簾縫隙裡漏進的天光,把沈培臥室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層曖昧又朦朧的光暈。
袁文側躺著,指尖無意識地劃過床單上細膩的花紋。身下的床墊柔軟得過分,還殘留著另一個熟悉的女人。
——沈培的氣息。
這讓她剛剛還沉浸在餘韻裡的身體,瞬間繃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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