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爺早叫人準備了,立刻有人端上酒來,溫政大口喝了一口:“好酒,爽快!上頭!”
一眾袍哥紛紛上前敬酒。
溫政一連喝了幾口,環顧四周,總覺得少了什麼,不由問:“沈培呢?王昂呢?”
眾人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陳泊林安排桌呆守著發呆、發怔,失神,已經沒有思維的陳算光,寸步不離,怕他想不開。這個時候,任何語言的安慰都是多餘的。
現場留下了淩亂的腳印,包偉分析,行凶的是兩個人。
兩個人,卻隻有一柄斧頭。
白瑾是被奸殺的。
她的槍仍然在皮包裡,根本沒有機會拿出來。根據腳印推斷,凶手是一前一後,一人從門前,一人從窗戶進來的。
門扣、窗扣均被損壞了。
腳印、手印均是一輕一重,一大一小,包偉認為,凶手是一男一女。
女的從門前進,因為是女人,一瞬間吸引了白瑾的注意力,女人容易讓白瑾放鬆警惕。男人從窗外潛入,從斧頭的力度、傷口來看,是男人使用了斧頭。
行凶的是男人。
開膛剝肚的卻是女人,用的手術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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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是女人呢?
包偉說,用斧頭的男人,力大凶狠,不適合做細致的活。
這個女人做事,就似在繡花。
這個女人手法嫻熟,似乎是個專業的醫生。
從白瑾扭曲的麵容,表情的無比恐懼來看,她並不認識凶手,基本排除了熟人作案。
她受到了極大的折磨和非人的傷害。
從始至終,彭北秋隻是看,隻是聽,一言不發。
他內心其實極其難受。湧起了難以抑製的難過與悲戚。
是的,悲戚。
他已經悲戚的說不出話來。
白瑾的命太苦了,剛剛有了一點幸福,可誰曾想,命運對她竟是如此殘酷無情。
是什麼人要如此對待她?她的死,會不會和她的前夫有關?
包偉在分析死因,而他更想知道動機。
彭北秋也需要自渡。
他要為白瑾報仇。他要在鋼絲上跳舞,他也一直在跳舞。他要凶手付出代價。
弘一法師說過:“人生不過三萬天,借副皮囊而已。生命沒有永恒,時間一到,該老的老,該走的走,臨了空空,沒你也沒我。”
第六感是直覺,第七感是頓悟。
頓悟就是刹那間開悟了。
看著屋裡的屍體,他猛然開悟了,既然人生不過三萬天,他就要放手去做。有仇報仇,有敵殺敵。
他不再是那個小心翼翼,顧慮重重的人。
他的內心殺氣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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