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0、躺樂
王昂卻懶得去想這些,他甚至想去街邊躺著,繼續做乞丐,逍遙快樂一輩子。
他把這稱為“躺樂”,躺著快樂。
如果沒有心事的話。
他繼續去碼頭上扛包,他有一些積蓄和母親留下的金錢,但是,他覺得先扛包,既可以打聽一些情況,又可以有一份收入。
因為他不知道,自己要在這裡住多久。
修好了屋頂,閒暇之餘,他又維修門窗,他有時看一眼紗希泡茶,
她指尖微涼,袖口露出一截素白手腕,腕上卻有一道淺痕,像是舊傷。王昂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繼續俯身敲緊一根鬆動的楔子。
銅鈴又響了一聲,風向變了,帶著遠處海潮的低鳴。
就這樣,一個年輕男人,兩個女人,一個女孩,奇怪地住在了一起。
有時候深夜,女兒入睡後,早紀會悄然前往王昂的房間,與他共度魚水之歡。
王昂在與她行那事時愈發嫻熟。
為什麼喜歡一個人就想著要把她睡了?男女相處開始是性欲問題,接下來的相處是情緒問題。
性欲比較簡單,因為這個是本能。情緒相處就比較複雜,考驗的是兩人對關係的把控能力。隻要你足夠喜歡對方,你一定想要儘快的睡到對方。這不分男女,是生物的本能。
隻有自己睡過了才能算真正的自己人,睡過就像是蓋過章確認過主權了。
早紀並非不清楚這種觀念的狹隘,但在情感與欲望的交織中,她甘願沉淪。每次與王昂親密接觸,她都覺得自己離他更近了一些,仿佛這樣就能把他永遠留在身邊。
王昂從早紀的眼神中,看得出她迷戀上了自己。
而紗希總是安靜地待在自己的房間裡,或是坐在回廊下靜靜地點茶。
她仿佛一個旁觀者,看著早紀與王昂之間熱烈又隱秘的情感流動,眼神裡藏著難以捉摸的情緒。
有一夜,早紀對王昂說:“你發現沒有?紗希可能在偷窺我們?”
“沒有啊,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和你做的時候,總感覺有一雙眼睛在黑夜中偷看。”
王昂試圖安撫早紀:“彆自己嚇自己了,也許隻是窗戶沒關好,風聲讓你有了錯覺。”
“窗戶每天我都仔細關好了的。”早紀卻堅定地搖頭:“不,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太真實了,就像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暗處盯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說著,她不禁打了個寒顫,緊緊抱住了王昂。
王昂歎了一口氣:“她要看,就讓她看吧。”
“為什麼?”
“因為我喜歡。”
一日,王昂從碼頭扛包回來,身上帶著汗水的鹹澀味。他走進院子,看到紗希正坐在櫻花樹下,陽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在她身上,形成一片片斑駁的光影。
她微微仰頭,看著枝頭的櫻花,神情有些落寞。
王昂不禁停下腳步,靜靜地看著她。紗希似乎感覺到了他的目光,轉過頭來,四目相對,一時間,周圍安靜得隻能聽到微風拂過櫻花的聲音。
“你回來了。”紗希輕聲說道,聲音輕柔得如同飄落的櫻花。
王昂點了點頭,走到她身旁坐下:“你在看什麼?”
“看這些櫻花,它們開得這麼美,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凋謝。”紗希的眼神裡帶著一絲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