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剛,新加坡那邊,我們的特工,對洛克斯進行連續不間斷的審訊,洛克斯沒能扛住,供出了自己的身份是共產國際派赴新加坡與馬來西亞共產黨進行秘密聯係的信使。”
蘭普遜說:“馬蘭蘭的身份變了。”
溫政暗暗心驚。
譚紹良在一旁解釋:“溫課長,不好意思,剛剛新加坡的英國人通知了我們。”
“洛克斯還交代,他攜帶的密電碼本藏在新加坡港務局附近的一家鐘表店夾層裡。”譚紹良壓低聲音:“英國方麵已經派人去取,預計一小時內能拿到原件。”
洛克斯的招供讓整個局勢驟然收緊,原本模糊的線索清晰起來。馬蘭蘭不再是單純的商界掮客,而是共產國際在中國情報網的關鍵節點。
檳城方向,那裡是馬六甲海峽的咽喉。如果共產國際的聯絡網真正在東南亞鋪開,那麼馬蘭蘭就不是孤線。
真正危險的是那本密電碼本一旦破譯,整個中國、南洋地下聯絡係統將徹底暴露。
盎格魯撒克遜人初期反應是較為緩慢,甚至是遲鈍的,但一旦確定目標就不會變,死死咬住對手不鬆口,像一隻獵犬。
情況緊急。
蘭普遜忽然起身,抓起風衣,對譚紹良說“通知檳城那邊,有新情況立刻通知,我們馬上提審馬蘭蘭。”
他對溫政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溫政隻好起身告辭,但是他沒有收回金條:“這點小意思,留給弟兄們喝茶。”
蘭普遜和譚紹良都開心地笑了。
兩人親自將溫政、劉君冊送出警署大門。
出賣肉體,若沒有品相,是很難成交的;出賣靈魂,就簡單多了,隻要無恥就夠了。
笨牛出賣的是力氣。
30歲的苯牛放棄娶新老婆後,對其他事情也沒了興趣。問他平時關心什麼,他想都沒想便說:“沒什麼關心的,就關心我下一頓能不能吃飽。”
自那以後,他得出一個結論:“沒有錢,最好碰都不要碰感情。”
他的老婆忽然去世了。
得的肺結核。
他有時會想起王昂,那個好兄弟,不曉得他在日本過的好嗎?他有時也會和流星一起,看天上的流星。
在廣袤無垠的夜空下,流星劃過的瞬間,其實帶著一種難以言表的孤獨。這種孤獨,像是浸入骨髓般深入,貫穿每一寸光芒,也滲透了每一秒的存在。
他發現,流星這個女人也很孤獨。
那種孤獨不是在臉上,而是在心底深處,像暗流湧動,無聲卻洶湧。
它不會輕易被人察覺,卻總在不經意間,從眼神的閃爍、話語的停頓,甚至是沉默的間隙中悄然溢出。
她看天上的流星,也許是在尋找一個能讓自己不再孤獨的歸宿。
溫政和流星這幾天神神秘秘的,明明在燒坊,卻忽然就消失了。笨牛覺得很奇怪。
他一直在暗中觀察兩人。
因為有人要他這樣做。他在出賣自己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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