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北秋說:“蔡子堅那邊有什麼情況?”
“戴克要求你們特務處介入馬蘭蘭一案,被他斷然拒絕了。”
“這在意料之中,誰也不願意到手的肥肉吐出來。”
“戴克又提出了一個建議,以特務處介入,換取特務處不再追究三立商貿公司。”
“他答應了?”
“沒有。”
“我們之間已經是明牌了,他已經火燒眉毛了,手裡能還有什麼牌?”
“這本來是個好交易,但他拒絕的很乾脆。”
彭北秋狐疑:“他那麼聰明的人,這不應該啊。”
“他手裡應當還有牌,他要用我來反擊你們”
“用你?”
“是的。”黎明同樣狐疑:“可是,我感覺這是一個陷阱。他要用這個機會試探我。”
他說:“入贅豪門;嫁入豪門如同與虎謀皮,作臥底也是一樣,何況我還有原來叛變中共的身份。這是原罪。”
“你們要怎麼反擊?”
“我不知道。所以我才迷惑。”
“他不信任你?”
“信任。”黎明說:“準確地說,是不得不信任。是痛苦中的信任,懷疑中的信任,約束中的信任。”
“他在上海最信任的人是誰?”
“是一個女人,貝俠。”
聽到這個名字,彭北秋神色一變。
黎明忽然對鄭萍說:“你是女人,我們關係不能公開,意味著什麼?”
鄭萍說:“我們是單線聯係,當然要保密。”
“女生不公開你們的關係,一定是魚缸裡還有其他魚。”黎明搖搖頭:“蔡子堅還有備案,他手裡還有我們不知的牌。他還有其他魚。”
“你說的有道理。”鄭萍笑了:“這真是牛馬所見略同。”
她的微笑、風趣引起了黎明的好感,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她說:“我可以協助你做事,偽裝成什麼身份都可以,比如夫妻之類的,但你不能碰我一下,這是我的條件。”
黎明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表麵上沒有絲毫猶豫,就同意了。
但鄭萍感覺他沒同意。
鄭萍又對彭北秋說:“我是你的秘書,也是交通員,我可以做好這類工作,但是,你不能打我的歪主意。”
彭北秋眼中露出尊重之色,當即認真地點點頭。
鄭萍說:“我有心上人了。”
彭北秋說:“你的心上人不是死了嗎?”
“他永遠活在我心裡。他犧牲的很悲壯。”鄭萍說:“不過,我們活下來的人,為了我們所愛的人和愛我們的人,也要開開心心地活下去。”
她心裡有人了。
她心裡的人,就是溫政。
自從溫政救下她之後,她心裡便有了這個人的影子。溫政的冷峻深深地刻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
是的,冷峻,極致的冷峻。
溫政的身影,如同春日暖陽,悄然融化了她冰封已久的內心。
打動一個女人,最重要的是勇敢。
他冒著暴露的風險也要救她,俠之大者,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因為“俠”,就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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