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夜活動了一下脖頸,骨節發出輕微的脆響,語氣帶著幾分輕鬆:“哼,既然是你老弟,那我就下手輕一點。”話音剛落,他突然瞳孔猛地收縮,胸口十分滾燙,痛得他悶哼一聲:“唔……怎麼回事?這種突如其來的感覺……”
三月七見他臉色瞬間發白,連忙上前一步:“喂,你這家夥彆在關鍵時刻掉鏈子啊!”
五條夜扶著胸口喘著粗氣:“抱歉……我沒事,不用擔心我。”可下一秒,他眼前一黑,直接“噗通”一聲趴在地上,倒頭就睡了過去。
“夜!”丹恒臉色一變,立刻喊道,隨即轉向三月七,語氣凝重,“三月,注意掩護。緊急情況,現在隻能靠我們了!”
希兒握緊手中的鐮刀:“來就來,誰怕誰!我們必須衝過去!”
話音未落,傑帕德已經提著“堡壘”率先衝了上來,周圍的銀鬃鐵衛也緊隨其後。
希兒身形如鬼魅般在鐵衛的攻勢中穿梭,不斷閃避著劈砍而來的刀劍,看準一個破綻,手中鐮刀帶著凜冽的風聲朝著傑帕德狠狠砍去。傑帕德反應極快,立刻將巨盾“壁壘”橫在身前,“鐺”的一聲脆響,鐮刀重重砍在盾麵上,火星四濺。他借勢手腕一翻,巨大的盾牌直接朝著希兒砸了過去,希兒見狀連忙後躍數步,險險避開這沉重一擊。
就在這時,星抱著球棒從側麵猛衝過來,瞅準傑帕德的側身狠狠砸下。傑帕德早有防備,迅速抬起右手護肘格擋,球棒與鎧甲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他順勢將“壁壘”往旁邊一甩,星被盾沿掃中胳膊,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丹恒抓住機會,手中長槍對著傑帕德的下盤橫掃而出,試圖限製他的移動。而三月七則在後方拉開長弓,箭矢精準地射向圍攻過來的雜兵,暫時清理出一片空隙。希露瓦站在稍遠的位置,指尖撥動腰間的吉他,乾擾著鐵衛們的動作節奏。
此時的五條夜意識仿佛被抽離了身體,墜入一個光怪陸離的特殊空間。四周是流動的光影,像被打碎的星軌在緩慢重組,他茫然地看向四周,眉頭緊鎖:“啊?這什麼鬼地方?既不是夢境也不是現實……”
就在這時,一道低沉而模糊的聲音在空間裡回蕩,帶著某種蠱惑的韻律:“過來,快過來……命中注定的……選中者……”
五條夜一愣,警惕地掃視四周:“什麼鬼?裝神弄鬼的搞什麼東西?”他試著往前走了幾步,腳下的光影卻突然如水麵般碎裂,整個人瞬間失去支撐。
墜落中,五條夜看到布洛妮婭被可可利亞的話語給洗腦。突然一股強大的力量突然將他從那片意識空間中彈了出去。
一道聲音聲音從虛空傳來“現在還不是時候,還差一點……”
五條夜一愣:“什麼聲音?”但下一秒,他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趴在入口的雪地上,周圍是激戰正酣的眾人。五條夜晃了晃發沉的腦袋,心中警鈴大作:“剛才那是怎麼回事?幻境?還是預兆?不行,布洛妮婭有危險!必須抓緊時間!”
他不再猶豫,雙手迅速結印,口中低聲詠唱咒詞,隨後一掌重重拍在地麵:“樹界降臨。”刹那間,地麵裂開無數縫隙,無數樹木破土而出,枝蔓飛速蔓延,隻是片刻就將所有圍攻的銀鬃鐵衛牢牢束縛在原地,動彈不得。
三月七見狀又驚又喜:“五條夜?你沒事吧?怎麼突然又上線了?剛才可把我們嚇壞了!”
丹恒也收了武器,快步上前:“你還好嗎?剛才你的狀態很不對勁。”
五條夜捂著仍有些發痛的額頭,急促地說道:“還好,剛才看到一些奇怪的畫麵……布洛妮婭的情況不妙。我們必須立刻過去!”
幾人趁機就要跑路。下一刻,傑帕德竟用儘全力掙脫了樹木的束縛,鎧甲上還掛著斷裂的枝蔓,他橫握“堡壘”擋在眾人麵前,眼神依舊堅定:“休想過去!”
看著仍要負隅頑抗的傑帕德,五條夜有些無語:“拜托,咱倆實力定位根本不在一個等級,你這樣隻是白費力氣而已。”
“哼,就算隻剩我一個人,也不會讓你們輕易通過!”傑帕德握緊盾牌,擺出防禦姿態。
希露瓦在一旁忍不住吐槽:“彆理他,他就是根筋!不管是辯論還是打架,隻要認定了一件事,死都不會讓步……所以才這麼不可愛啊!”
五條夜盯著傑帕德,突然想到一個辦法,開口問道:“哎,你是軍人,對吧?軍人的本職是服從命令,沒錯吧?”
三月七一臉疑惑:“你在乾什麼?給他講什麼啊?還是想給他加什麼奇怪的buff?”
五條夜沒理會她,繼續對傑帕德說道:“我們是奉布洛妮婭的指令過來的,現在她在有危險,急需支援。”
“?布洛妮婭小姐?”傑帕德果然愣住了,眼神閃過一絲動搖。
五條夜順勢把布洛妮婭留下的信遞了過去:“我沒記錯的話,軍人有一項不成文的規定。如果前線指揮官與後方命令衝突,作為軍人應當自主判斷,或等待下一步明確指令。我記得沒錯的話,布洛妮婭是你們的指揮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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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看得眼睛一亮,拍了下五條夜的胳膊:“你這家夥可以啊!這麼關鍵的點怎麼不早點說?”
五條夜翻了個白眼:“剛才看到布洛妮婭就突然想起來還有這封信。”說著,他抬手解開了束縛鐵衛的術式,“你看,我本無意與你們為敵,要是想下殺手,剛才你就已經倒下了。”
傑帕德接過信快速瀏覽完,沉默片刻後點了點頭:“對銀鬃鐵衛而言,你說的條例沒錯。”他頓了頓,眼神複雜起來,“但守護者的命令是至高、絕對的。隻是……在我們的誓言裡,還有一樣東西和她的命令同等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