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們的身影消失在視野儘頭後,三月七立刻湊到五條夜和星身邊,她拽了拽星的袖子,又拍了拍五條夜的胳膊,追問道:“你們兩個剛才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星再次出現在戰場上,手裡還提著那把又酷又拽的大武器,簡直帥呆了!還有夜,你剛才那個技能也超離譜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快彆瞞著了,趕緊告訴我們吧!”
五條夜對著三月七這副樣子翻了個白眼,伸手把她往星那邊推了推:“星,你先說吧,你那出場可比我有衝擊力多了。”
三月七拋出問題的瞬間,星已經微微側過頭,迎著她好奇的目光輕聲回道:“我見到了「存護」克裡珀……”
“「存護」克裡珀?!”聽到這名字,三月七她下意識地張大了嘴,“唔……你怎麼會在這時候被琥珀王瞥到啊?這也太巧了吧,你是怎麼做到的?”
看到星臉上同樣帶著困惑的表情,站在一旁的丹恒解釋道:“星本人應該也不清楚吧?其實這不是第一次了。還記得在空間站麵對末日獸的時候,類似的情況就發生過——你還記得當時納努克的瞥視嗎?”
他頓了頓。“我們原本以為,這些異常是因為星核與「毀滅」的關聯,但現在看來,事情恐怕沒那麼簡單。”
就在這時,丹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目光轉向五條夜:“對了,夜,星核你現在放哪了?這種東西還是儘快交給瓦爾特先生和姬子處理比較穩妥。”
五條夜聞言也想起這回事:“哦對!差點把這茬忘了,趕緊把這晦氣東西拿去封印起來,看著它就心煩。”他邊說邊伸手邊向身上摸去。
“啊?”
瓦爾特和姬子立刻察覺到不對勁,兩人有些疑惑。瓦爾特率先開口:“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五條夜的聲音都有些發顫:“呃呃呃呃呃呃呃呃……星核……好像……好像……不見了……”
“什麼?!”三月七瞪圓了眼睛盯著五條夜,“真的假的?星核那種重要的東西你都能弄丟?你也太不小心了吧!”
瓦爾特卻搖了搖頭,眉頭微蹙地分析道:“不,不太可能是弄丟了。星核蘊含的能量極其龐大,哪怕隻是散落在地上,能量波動也會相當明顯,不可能毫無蹤跡。更有可能……是被人拿走了。”
姬子在一旁讚同地點點頭,指尖輕輕敲了敲下巴:“我看多半是那個絕滅大君乾的,她趁著給五條夜說句掏心窩子的話的時候,應該在那時候順走的吧……”
丹恒聽到這裡,無奈地歎了口氣:“畢竟是令使級彆的戰鬥力,那確實沒辦法了。”
五條夜皺著眉反複回想剛才的細節,喃喃自語:“不應該呀……我記得很清楚,一直把星核握在手心的,戰鬥的時候都沒鬆開過,怎麼會突然不見了……”
瓦爾特見他糾結於星核的事,便輕輕推了一下眼鏡,換了個話題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先彆想星核了,夜,你剛才在戰場上……是怎麼複原自己心臟的?現在還能生龍活虎的。”
五條夜聞言雙手抱胸,沉默了幾秒才緩緩開口:“這個嘛……說起來其實挺難解釋的。我好像還沒跟你們正式說過我的力量來源吧?其實很簡單。”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語氣坦然道,“我的力量來自負麵情緒。”
“哈?”三月七和星異口同聲地發出質疑,兩人臉上都寫著“你在逗我”的表情。三月七忍不住吐槽:“你編瞎話能不能編個像樣點的?負麵情緒能當能源?那我天天生氣豈不是能成宇宙最強?”
五條夜被懟得翻了個白眼,語氣無奈卻認真:“事實就是這樣。我的大腦構造和你們不太一樣,可以使用咒力。”他頓了頓,試圖解釋得更清楚些,“因為是負麵情緒轉化的,所以產生的咒力是負極性的,平時隻能用來強化肉體,沒辦法修複傷勢。但隻要把負麵情緒疊加相乘,就能轉化出正向能量,這樣就能修複肉體了。”
這番話讓三月七直接陷入了沉默,她眨巴著眼睛看向身邊的星:“聽不懂……星,你聽懂了嗎?”
星老實巴交地搖了搖頭:“我也沒聽懂。丹恒,你呢?”
丹恒同樣搖頭:“這種能量轉化原理還能修複肉體。確實超出了我以往的認知,不太明白。姬子,你聽懂了嗎?”
姬子攤了攤手,無奈地看向瓦爾特:“抱歉,這已經應該超出物理範疇了,我也沒聽懂。瓦爾特先生,你見多識廣,總該懂吧?”
“停!”五條夜趕緊出聲打斷,“這裡禁止套娃提問,謝謝!都說了這種原理很難解釋,就算是我們那邊的本地人,也不一定能明白,我也是剛剛才懂的。”
瓦爾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靠情緒就能提供能量嗎?確實是很奇特的能力,值得深入研究。”
五條夜立刻警惕地往後退了半步,雙手護在胸前:“建議不要把我當小白鼠研究,謝謝”。
一小段時間後
又和眾人簡單溝通了幾句,確認了後續安排後,五條夜轉過身對著同伴們總結道:“根據她們說的,可可利亞現在要昏迷一個月養傷。這種情況下,布洛妮婭應該會以‘臨時大守護者’的身份穩定民心,暫時接替她母親的位置,管理整個貝洛伯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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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這場戰鬥該怎麼向民眾解釋——是說隱瞞真相,還是坦白大守護者的變故,那就是她們內部要操心的事了。”
丹恒望著遠處籠罩在冰雪中的城市輪廓,輕聲問道:“話說回來,雅利洛6現在的整體情況還好嗎?裂界和寒潮的影響有沒有緩解?”
瓦爾特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他搖了搖頭,語氣凝重:“不大好。雖然「星核」帶來的直接影響基本消退了,但現存的裂界已經紮根太深,那些被侵蝕的區域短時間內很難徹底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