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丹恒、瓦爾特等人為如何大規模喚醒匹諾康尼民眾而一籌莫展之際
一道帶著幾分玩世不恭地聲音從眾人側後方傳來:“喲……朋友們,好久不見了啊……”
眾人心中一驚,齊齊轉頭,隻見三道熟悉的身影,緩緩走近——赫然是【公司】戰略投資部的砂金、托帕,以及翡翠……
“是公司的狗嗎?!”波提歐反應最快,幾乎是在看到他們的瞬間,條件反射般拔出了腰間的左輪手槍,黑洞洞的槍口瞬間鎖定三人,臉上寫滿了戒備與不信任。
砂金麵對槍口,非但沒有緊張,反而攤開雙手,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仿佛一切儘在掌握的笑容,語氣輕鬆地說道:
“彆激動,牛仔先生。現在情況很‘危機’,對吧?我們都知道。所以……就省點這些不必要的麻煩和猜忌吧。我們的時間……可能都不多了。”
砂金的目光隨即越過波提歐,落在了星的身上:“喲,我們又見麵了,朋友。”他對著星眨了眨眼,“看來……你們也都‘睡’得不太安穩?改天……送你們一點我們公司最新研發的、效果絕佳的助眠產品如何?保證無副作用,一覺到‘自然醒’。”
黑天鵝在一旁輕輕歎了口氣,優雅地搖了搖頭:“可惜……我們現在需要的,並非‘睡去’,而是更應該‘醒來’。”
她看向砂金三人,語氣認真:“而且,正如你們所見,僅僅憑借我們這幾個人,也完全沒有破除那個籠罩整個匹諾康尼的【太一之夢】的能力。”
星沒有理會砂金的調侃有些疑惑的問道:“所以說……你們三個,是怎麼‘醒’過來的?”她頓了頓,補充道:“彆告訴我說……也是五條夜叫你們醒的?”
翡翠上前一步,代替砂金回答了這個問題:“是,也不是。”她給出了一個微妙的答案,“我們……應該算是被他‘間接’叫醒的吧。”
砂金聞言,笑了笑,從懷中取出了那顆被五條夜修複如初的砂金石:“他幫我修複了這個之後……”砂金的目光落在基石上,語氣裡少了些戲謔,多了點複雜的情緒,“在夢境中,這東西……就一直在發燙,散發著一股……嗯,很溫暖的力量”
他看向眾人:“應該也是他留下的力量。就是這股力量,在我們意識沉淪得最深的時候,這顆基石發揮了作用。……然後,我們就‘醒’了。雖然過程有點……嗯,不太愉快,但總比永遠睡下去強。”
黑天鵝繼續說道:“五條先生還是一如既往的超規格。不過先說一個壞消息吧。我們要麵對的敵人……已不再僅僅是星期日了,也不再僅僅是他試圖篡奪的「齊響詩班」。”
“【夢主】歌斐木……在美夢的最深處,不知用何種方法……複現了【寰宇蝗災】”
“而且,這股源於【繁育】的力量,正隨著【太一之夢】的擴散,如同瘟疫般,被‘投射’到每一個沉浸在美夢中的人的內心中的【原始恐懼】。”
“植根在人們心中的原始恐懼,正在被放大、被利用………這種恐懼,反過來促使他們更加拚命地呼喚、渴求【秩序】的庇佑。”
“而這……正在加速【秩序】的複活。其結果就是,星期日……正在借助這股力量,化身為了……接近【太一】的存在,”
黃泉接過話頭說道:“不過……僅僅差一步之遙了。五條夜……憑借他自己的力量,以一人之力,強行阻止著星期日完成最後的‘登神’儀式。”
“而且,”她補充了關鍵信息,“在這之前他也已經儘可能地……鏟除了大量被夢主喚醒的蟲群,進一步削弱了【秩序】借以煽動恐懼、汲取力量的源頭。”
黃泉搖搖頭歎了一口氣:“不過……這隻是暫時的。治標不治本。”
黑天鵝苦笑著接口:“是啊……彆說阻止了。”她的目光仿佛看到那遙不可及的核心戰場,
“我們甚至連……加入那個戰場的‘資格’,都還沒有。那裡的力量層級、規則碰撞,已經完全超出了我們目前能夠直接介入的範疇。”
“很難想象………他一個人到底是怎麼堅持那麼長時間的?”
神主日麵前,五條夜喘著粗氣,單膝跪地。而此時的星期日身軀正變得越來越大,星期日瞥了一眼五條夜,搖搖頭:“還真是難纏呢,不過你也應該快到極限了吧……”
五條夜抬起頭喘著粗氣,眼睛的藍光有些暗淡:“也不知道星他們現在計劃的怎麼樣了?也不知道流螢那個小姑娘現在怎麼樣了…………”隨後時間回到數個係統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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