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螢站在一片極其詭異的空間邊緣,她環顧四周,帶著一絲確認的意味低語:
“就是這裡嗎?……夢主實現他一切陰謀的……地方?”
話音剛落,她身旁的光影一陣波動,五條夜的身影毫無征兆地顯現出來。他依舊穿著那身黑色製服,但氣息比平時內斂了許多。
“嗯,”五條夜點點頭,目光掃過周圍的環境:“我很確定,那股‘繁育’擾動源頭,還有‘夢主’隱藏在這裡的最終秘密……就在這片區域的最深處。”
流螢轉過頭,看向五條夜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謝謝你指引我到這個地方。”她頓了頓,直接問道,“不過,話說回來……你為什麼要一直跟著我?是擔心我……圖謀不軌?或者,怕我控製不住造成更大的災難?”
五條夜聳了聳肩,姿態隨意:“咦?相比那邊和星期日死磕的正麵戰場……”他指了指前方,“這邊的‘戰場’上,蘊藏的‘秘密’和‘樂子’,應該更多一點吧?我這個人,對解謎和掀彆人老底比較感興趣。”
他攤了攤手,語氣帶上了一絲無奈:“而且,現在我也沒法去和星期日那家夥對決了。他利用「秩序」權限和星核,在匹諾康尼的「十二時刻」對我進行了‘限製’和‘拒絕’。我能強行突破到這片「原始夢境」已經是極限了………”
“而且,在這裡,我也無法發揮全力。”他看向流螢,語氣輕鬆:“所以,你就當我是個……戰鬥力打折扣的‘掛件’吧。順便,幫你處理點雜兵,或者……當個見證人?”
就在這時,五條夜忽然毫無征兆地轉過頭,聲音帶著點玩味:“所以說……你又是誰呀?躲在那裡看了半天了。是那個藏頭露尾的‘夢主’本人嗎?還是……彆的什麼‘東西’?”
隨後一個有著黑色的耳羽的身影緩緩出現:“不,我隻是他的一句……「律令」。”
流螢雙手抱胸聲音冰冷:“小心點,彆想用這種把戲讓我掉以輕心。我知道你的‘真麵目’,無論你的目的是什麼……我都會阻止你。”
「律令·其三」似乎對這份敵意毫不在意:“不必如此緊張。我不過是一段記憶凝成的思緒,一道被預設在此的指令。你們大可直接出手攻擊,以確認……我並非實體,也非陷阱。”
話音未落——
“赫。”
五條夜隻是隨意地抬手,朝著「律令·其三」輕輕一抬手,一顆紅色的能量球瞬間凝聚,瞬間穿過了「律令·其三」轟擊在它身後遠處的一片建築上。
“轟——!”劇烈的爆炸響起,能量四濺。
五條夜收回手,撇了撇嘴:“嘖,還真是……隻是一個‘投影’。”他看向「律令·其三」,“那麼,你有什麼‘目的’?夢主把你留在這裡,總不能就當個npc吧?”
「律令·其三」緩緩說道:“我會存在於此,是有其目的。”
流螢冷冷地說道:“快點把話說完。”
「律令·其三」轉向流螢:“感謝你的坦誠,陌生的鐵騎。對於‘夢主’歌斐木在暗中所行的諸多惡毒之舉,我……同樣一無所知。”
“但他……一直等待著你的到來。為他……親手殺死的格拉默鐵騎。還她一個……‘公道’。”
“並由你——她的友人、她的同袍——來……見證這一切。”
五條夜在一旁聽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插話道:“哦……說到這個。我從那個瘋批女人那裡,看到了一點相關的故事。是背刺前來援助對抗蟲災的……‘戰友’,對嗎?”
他歪了歪頭,語氣裡帶著一絲玩味和淡淡的嘲諷:“嘖……明明她也隻是一個……想活下去的小姑娘而已?手段還真是下流呀,沒想到居然有人比我還人渣。”
“結果現在人死了,都不讓人家安寧……唉,真是命運捉弄人呀……”
「律令·其三」對五條夜的感慨搖搖頭:“我明白……這件事的罪行。可是,我並不是‘他’。我隻是一句「律令」……能幫你們引路,見證他的懺悔,揭曉……他的罪行。”
五條夜聞言,忽然笑了笑:“你覺得……我用得著你這個‘律令’來帶路?就算沒有你,我也能看到一切的真相………”
流螢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最終,她搖了搖頭:“算了。”她對五條夜說道,也像是在對自己說,
“就讓他帶路吧。就算拒絕……他應該也會‘跟’上來,”
流螢看向「律令·其三」:“帶路。但彆耍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