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蕭逸淡淡道，“是家族。他們知道有些東西不能被遺忘。”
調查繼續推進。
蕭逸的人順利拿到了管道施工日誌，發現其中一段記錄被人為抹除。洛塵立刻用空間算法嘗試恢複，最終還原出一段視頻片段：深夜，三名身穿無標識防護服的人員，抬著一個密封艙體進入管道深處。艙體表麵刻著一個符號——一隻睜開的眼睛，瞳孔處嵌著字母“s.o.”。
“他們在運送實驗體。”洛塵眼神冷得像冰，“而且不是第一次。”
與此同時，林悅通過社交渠道挖出更多線索：近半年來，至少有七名失蹤的醫毒師，都曾參與過星耀項目的邊緣研究。他們的家屬收到的死亡證明，清一色寫著“意外腦死亡”。
“不是意外。”林悅在通訊中咬牙，“是收割。他們把知道真相的人，一個個‘靜音’了。”
蕭逸聽著彙報，手指在終端上輕輕一劃，調出聯邦醫療總局的組織架構圖。他的目光，最終落在一個人身上——醫療總局副局長，陳硯。
“這個人。”他聲音很輕，“十年前，是星耀項目的倫理審查官。”
“倫理審查官？”洛塵冷笑，“現在成了s.o.的保護傘？”
“更諷刺的是。”蕭逸點開陳硯的公開行程，“他下周，要主持‘聯邦意識安全峰會’。”
“峰會？”洛塵眼神一亮，“那不就是他們下一階段計劃的發布會？”
“對。”蕭逸合上終端，“他們不怕我們查，因為他們知道——查到真相的人，最後都會‘自願’閉嘴。”
調查進入最後整合階段。
洛塵在空間內構建了一個三維證據模型，將所有線索串聯：
s.o.組織源自星耀項目殘餘勢力；
量子備份中心是其意識網絡核心節點；
陳硯等高層官員提供掩護；
失蹤醫毒師是“清理”對象；
而“舊神”傳聞，是他們操控輿論的工具。
“他們不是想統治。”洛塵站在模型前，聲音冷得像霜，“他們是想‘同化’。把所有人變成他們意識網絡裡的一個節點。”
蕭逸站在他身後，靜靜聽著。
“現在證據夠了。”他說，“可以舉報。”
“舉報？”洛塵笑了，“你覺得聯邦會信？一個副局長，一群‘意外死亡’的研究員，一段沒人看懂的腦波數據？”
“那你想怎麼辦？”
洛塵轉身，目光灼灼：“我們得讓他們自己暴露。”
“怎麼暴露？”
“參加峰會。”洛塵勾唇，“然後，在所有人麵前，拆了他們的台。”
蕭逸沉默片刻，忽然問：“你有把握？”
“沒有。”洛塵坦然，“但總得有人按下開關。”
蕭逸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你知道嗎？你這股不要命的勁兒，真他媽像我年輕的時候。”
“那你現在老了？”洛塵挑眉。
“老了。”蕭逸點頭，“所以得靠你衝在前麵。”
峰會邀請函送達的那一刻，洛塵正站在空間藥園裡，指尖輕撫一株剛成熟的“逆意識藤”。
這種植物隻在高維精神汙染環境下生長，能提取出對抗集體意識的天然抗體。
他摘下一片葉子，夾進隨身攜帶的筆記本裡。
本子的扉頁，寫著一行小字：“真相不是光，是刀。”
蕭逸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兩枚峰會準入芯片。
“準備好了？”他問。
洛塵合上本子，抬頭，眼神銳利如刃。
“他們不是想讓我們閉嘴嗎？”他輕聲說，“那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麵——”
嘴唇剛動，通訊器突然震動。
一條匿名信息彈出：
【彆去峰會，你們查到的，隻是冰山一角。】
洛塵盯著那行字，手指緩緩收緊。
芯片在他掌心留下一道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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