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直接對上線。
是往虎口裡走一步。
可他們沒得選。
證據被清了，路斷了，唯一的辦法就是親眼看見那個人，親耳聽到他的聲音，親手拿到無法篡改的信息。
“審核結果什麼時候出？”洛塵問。
“最快四小時。”蕭逸說，“最慢八小時。”
“等的時候，我再練一遍。”
他閉上眼，重新接入空間。
這一次，他開啟角色扮演模式。
係統生成一個虛擬場景：監察院會議廳走廊，前方十米處，一名身穿黑袍的男人正走向會議室，兩名保鏢隨行左右。
那是陳硯舟的模擬體。
洛塵起身，按照計劃路線前進。
腳步不能快，也不能慢。
眼神不能飄，也不能盯。
呼吸要穩，手要自然垂落，背包帶子要斜挎在左肩，方便隨時取物。
他走了一遍。
係統提示：心理波動值超標，被探測器識彆。
重來。
第二遍，他提前服用靜心引模擬藥效，調整步伐節奏。
係統提示：通過初步檢測，但在接近目標時左手輕微顫抖，引起保鏢注意。
重來。
第三遍，他加入呼吸法控製，放空思維，隻想著“我是研究員，我來開會”。
係統提示：成功進入安全距離，未觸發警報。
他睜開眼，額頭出汗。
“差不多了。”他說。
蕭逸看著他：“彆太逼自己。”
“這不是逼。”洛塵擦掉汗，“這是我能做的最少的事。”
桌上的終端突然亮起。
一條新消息彈出。
【您的申請已通過初審】
【請於兩小時內前往監察院東門登記，領取臨時準入卡】
時間到了。
他們站起身。
洛塵背上包，把靜心引放進內袋。
蕭逸戴上戒指，檢查袖中銀針。
“記住。”他說，“看到人就眨眼，彆多看，彆停下，彆說話。”
“嗯。”
“如果不對勁，立刻撤。”
“我知道。”
“還有……”蕭逸頓了一下，“彆一個人扛。”
洛塵看了他一眼，點頭。
兩人走出藏身處，關掉燈。
走廊儘頭有風從通風管吹進來，帶著鐵鏽味。
他們沿著牆邊走，避開監控盲區，朝著出口移動。
外麵天還沒亮。
城市燈光稀疏。
監察院在城北，他們得換三次交通工具才能到。
第一班車十分鐘後到站。
他們站在路邊等。
風吹起洛塵的衣角。
他摸了摸背包，確認藥劑還在。
車燈出現在街角。
引擎聲由遠及近。
車門打開。
司機低頭看乘客名單。
“洛塵？”他念名字。
洛塵上前一步。
司機核對信息，遞出一張卡片。
“東門登記，限時兩小時。”
洛塵接過卡。
他剛要上車。
蕭逸突然抓住他手腕。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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