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了。”軒轅洛羽坐進車裡，語氣依舊平靜，像剛才隻是解決了件小事，“讓司機把車開進去，我已經聯係警察的人來處理這裡。”
陳婧瑤點了點頭，卻沒說話。她看著軒轅洛羽的側臉，路燈的光落在他的下頜線上，勾勒出利落的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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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些打鬥的畫麵在她腦海裡反複回放，心跳依舊快得厲害，連臉頰都悄悄熱了起來。
她忽然覺得，這個總是冷靜克製的男生，好像和她最初想的不一樣。而這份不一樣，正悄悄在她心裡，埋下了一顆說不清道不明的種子。
警燈的紅藍光芒刺破夜色，在彆墅門口的石板路上掃過，連帶著地上散落的槍身碎片都泛著冷光。
兩名警察快步從警車上下來，先繞著轎車和倒地的殺手看了一圈，才走到陳婧瑤麵前，語氣帶著安撫的沉穩：“陳小姐，您還好嗎？有沒有受傷？”
陳婧瑤剛從剛才的驚悸中緩過來，聲音還有點發顫，她搖了搖頭，目光不自覺地飄向身邊的軒轅洛羽：“我沒事，多虧了他……剛才是他擋住了那些人。”
警察順著她的目光看向軒轅洛羽，拿出筆記本開始例行詢問：“先生，您能說一下當時的情況嗎？比如這些人是怎麼出現的，您又是怎麼製服他們的？”
軒轅洛羽站在原地，脊背依舊挺直，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件尋常事：“車子快到門口時，我看到灌木叢裡有黑影動，就讓司機停了車。他們先開的槍，我避開後上去製服的。”
他頓了頓，補充的話刻意避開了任何超出普通人認知的部分，“之前練過幾年體能，反應能快些，也看出他們站位沒那麼靈活，找了破綻下手。”
警察低頭在筆記本上記錄，筆尖劃過紙頁的聲音在夜裡格外清晰：“您還記得他們的樣子嗎？有沒有看到什麼特殊標記？”
“都戴了黑色麵具，隻露眼睛。”
軒轅洛羽回憶了一瞬，語氣沒什麼起伏，“其中一個人的袖口，好像有個銀色的鷹形徽章，很小，沒看清細節。”
警察點點頭，又問了陳婧瑤幾個關於殺手衣著、聲音的問題，見她確實沒受傷，才讓同事聯係支援來處理倒地的殺手和現場。
就在這時，陳婧瑤的手機突然響了，屏幕上跳動的“爸”字讓她瞬間攥緊了手機。
她接起電話，聲音還帶著沒壓下去的慌：“爸……”
“婧瑤！你沒事吧？”
陳宏正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明顯的急促，背景裡似乎還有鍵盤敲擊的聲響，“我剛接到管家的電話，說彆墅門口出事了？是不是又有人襲擊你？”
“我沒事，爸，你彆擔心。”陳婧瑤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語氣平穩些，“洛羽他……他把那些人都製服了，警察已經來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接著傳來陳宏正鬆了口氣的聲音，連帶著呼吸都輕快了些：“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幸好有洛羽在。”
他頓了頓，語氣沉了下來，帶著點嚴肅，“對了，上次車庫的綁架和這次的襲擊，我們查到一點線索了。”
“上次綁架的團夥和一個境外的灰色勢力有關，這次襲擊的人，應該也是同一批，他們好像是衝著我們公司正在推進的那個新能源項目來的。”
陳婧瑤心裡一緊：“新能源項目？他們為什麼盯著這個？”
“具體還不清楚，隻查到他們想搶項目的核心數據。”
陳宏正的聲音裡帶著點疲憊，“我已經讓安保部加派人手了，你那邊也多注意，有任何情況立刻給我打電話，彆自己扛著。”
“我知道了，爸。”
陳婧瑤應著，目光又落在軒轅洛羽身上，見他正幫警察指認現場的細節，側臉在警燈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冷靜，心裡忽然踏實了些，“你也彆太累了，注意休息。”
掛了電話，警察已經完成了筆錄，正指揮著支援的同事把倒地的殺手抬上警車。
其中一個警察走到軒轅洛羽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先生，你這反應和身手是真不錯，要是晚一步，後果不堪設想。後續要是有需要，可能還得麻煩你配合調查。”
“應該的。”軒轅洛羽微微頷首，語氣依舊平靜。
等警車的紅藍燈光漸漸遠去，彆墅門口又恢複了安靜，隻剩那盞沒壞的路燈還亮著。
陳婧瑤看著軒轅洛羽，想說點什麼，卻不知道從何說起，是說謝謝，還是問他剛才有沒有受傷？最後隻化作一句輕聲的：“剛才……謝謝你。”
軒轅洛羽轉頭看她，路燈的光落在他眼底，沒了剛才麵對殺手時的銳利，隻剩慣常的平靜：“這是我應該做的。”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還有點發白的臉，補充了句，“進去吧，外麵涼。”
陳婧瑤點點頭，跟著他往彆墅裡走，腳步比剛才慢了些。
夜裡的風吹過，她忽然想起剛才軒轅洛羽擋在她身前的樣子，還有他製服殺手時利落的動作，心裡那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又悄悄湧了上來，比之前更清晰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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