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公交車公司的工作人員,來了解一下劉姐的情況,想幫你們申請一些補助。”
風挽歌沒有暴露身份,隻是編造了一個合理的理由,他知道,現在的家屬需要的是安慰。
男人點點頭,側身讓他進屋,一邊收拾茶幾上的碗。
一邊低聲說:“她是個好女人,對孩子好,對我也好……就是太要強了,什麼事都自己扛。”
他的聲音哽咽著,“出事前一天晚上,她跟我說,感覺最近特彆累,想休息幾天。我還跟她說,再堅持一下,等發了工資就帶她和孩子去旅遊……早知道會這樣,我當初就該讓她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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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挽歌沒有多說,隻是默默幫他收拾屋子。他知道,從家屬口中得不到關鍵線索,必須找更了解“地事”的存在,本地的土地神。
土地神通常住在老舊的槐樹下,或者廢棄的土地廟裡。
風挽歌在小區附近的老槐樹下找到了他,一個穿著灰色短褂的老頭,手裡拿著一把蒲扇,坐在樹根上打盹。
聽到風挽歌的腳步聲,老頭睜開眼,眼神裡帶著一絲了然:“你是來查橋上那姑娘的事吧?”
“老人家,您知道詳情?”風挽歌在他身邊坐下,語氣恭敬。
老頭歎了口氣,蒲扇輕輕扇了扇,語氣裡滿是惋惜:“那姑娘命苦啊。出事那天晚上,我剛好在橋邊的柳樹上歇著,看到了全過程。”
他緩緩開口,將那天晚上的事情娓娓道來:
“那天雨下得不大,107路公交車開到橋上的時候,車裡突然吵了起來。”
“我探頭一看,是三個穿著名牌的小夥子,為首的那個叫張銘,是本地富豪張天佑的兒子。他們喝了酒,在車裡大聲喧嘩,還故意往姑娘的身上靠。”
“姑娘一開始忍著,讓他們坐好,彆影響其他乘客。”
“可張銘不僅不聽,還故意把胳膊搭在駕駛座的靠背上,手差點碰到姑娘的肩膀。姑娘生氣了,說了他幾句,他就開始罵罵咧咧,說‘你一個破司機,還敢管我?信不信我讓你丟工作’。”
“其他乘客呢?沒人阻止嗎?”風挽歌追問,心裡已經有了不好的預感。
老頭搖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阻止?沒人敢啊。有個大媽想開口,被她身邊的老頭拉了一把,說‘彆多管閒事,萬一他們報複你怎麼辦’。”
“有個年輕人低頭玩著手機,假裝沒聽見;還有個上班族,催著姑娘‘彆耽誤時間,我還要趕去加班呢’。”
“後來呢?”
“後來張銘更過分了,他趁著姑娘轉彎的時候,故意伸手摸了姑娘的頭發,還說‘長得還行,就是年紀大了點’。”
“姑娘徹底被激怒了,她停下車,想跟張銘理論,可張銘的兩個同夥卻攔住她,不讓她下車。張銘還拿出手機,對著姑娘的臉拍照,說要把她的照片發到網上,讓她‘火遍全網’。”
老頭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不忍:“姑娘看著滿車冷漠的人,又看著張銘他們囂張的樣子,眼裡的光一點點滅了。”
“她沉默了幾分鐘,然後突然發動車子,猛打方向盤,直接衝出了護欄。我看到她衝出去的時候,嘴裡喊著‘你們都彆想好過’……”
風挽歌終於明白,那股濃鬱的怨氣來自哪裡,是被侵犯後的羞辱,是求助無門的絕望,是對滿車冷漠乘客的憤怒,是對這個不公世界的極致反抗。
他謝過土地神,轉身離開老槐樹。
雨還在下,可他卻感覺不到絲毫涼意,隻有一股怒火在胸口燃燒。
他走到小區的花壇邊,拿出伏羲琴,指尖輕輕撥動琴弦。
一道淡金色的音波擴散開來,不是為了攻擊,而是為了安撫。
他能感知到,劉司機的靈魂還在附近徘徊,她的怨氣太重,無法轉世。
音波落在花壇的月季上,原本蔫蔫的花朵竟然微微抬起頭;落在樓道口,那股濃重的陰氣漸漸變得柔和。
風挽歌輕聲說:“我知道你的委屈,我會還你一個公道。”
說完,他收起琴,轉身朝著張天佑的豪宅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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