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姑娘家家的,不到萬不得已,不會一個人孤身在外,獨自租房吧?
他想都不用想,就能猜到這一定和她,那位所謂的母親和姐姐有關。
有那樣的家人,也能怪她要離家出走。
想到這裡,他語氣難得和緩了幾分。
“彆擔心,住在這裡沒人騷擾你,我就住在對麵,如果你有事的話,完全可以來找我幫忙。”
白夭夭看著他,漂亮的大眼睛眨啊眨。
心想我不擔心彆人,我倒是擔心你,你不來騷擾我,我就謝天謝地了。
怎麼也說是睡過的,他要真來騷擾自己,她還真有點……像踩了狗屎一樣,就算吃不了虧,也膈應的慌啊。
但是想歸想,此刻看著男人格外真誠的表情,她鬼始神差的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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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快答應了下來:“行,那就這麼定了。”
白夭夭雖然覺得他吊兒郎當的,但是想著自己住在空間內,應該沒事。不管了,兵來將擋,水來土屯。
從她來到這個世界,不是在爭鬥的路上,就是在準備鬥爭的路上,怕什麼。
拳頭緊緊握了握,她給自己打氣壯膽。
不怕不怕!
於是便跟這個男人簽了合同,合同簽完,她鬆了一口氣。
總算能有個落腳地兒,終於不用住賓館了,她跑回去拿東西,東西雖然不多,但還得裝裝樣子。
這回拿了兩個大包裹,才進門,發現那男人還沒離開,她正要說話,男人已經從她手裡接過了東西。
“我來幫你吧。”他說,一手拎著一個大袋子,徑直往屋裡去了。
白夭夭拒絕的話沒能說出口,隻能看著他忙碌的身影愣神。
聽到他在耳邊絮絮叨叨,“這房子裡原來東西少,看你住過來可能不太方便,我給你搬了兩把桌子三張椅子,屋裡屋外各安排了一套,多的那把椅子你自己看著用。”
“搪瓷臉盆我給你買了套新的,暖水瓶和煤油燈是現成的,怕你一時找不到,給你拿出來了,你自己湊合著用吧。”
白夭夭靜靜的看著他,一聲不吭,他將東西放到裡屋,又好奇的問了句:“你就這點東西嗎?”
白夭夭嗯了一聲,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到底他忙活了半天,便客氣了句:“沒彆的了,謝謝你。”
才剛覺得他人不錯,也不是看起來那副流氓樣兒。
傅祁言便注意到了她的眼神,眼裡閃過一抹複雜。
此時夕陽西下,屋子裡光線有點暗,她人站在窗前,卻白的過分,像一枝安靜的玉蘭花,格外的紮眼。
不禁嘴角向上彎了彎,拿了支煙叼在嘴裡,沒抽,隻吊兒郎當的說了句:“那沒彆的事我可走了啊。”
白夭夭察覺到他瞬間又像變了個人,總感覺哪裡不對,但那感覺太快,一閃而逝,她根本抓不住。
一時也沒多想,“趕緊走,彆在這裡礙手礙腳的。”
男人一聽十分無語,“用完了就趕人,你這女人真沒良心。”
白夭夭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白眼,“還不走?”
“馬上走!”男人經過她身旁,忽然湊近說了句:“不過說真的,你這皮膚可真白,咋養出來的?”
白夭夭大怒,直接吼了個驚天動地:“滾蛋!”
抄起一旁的掃把,就要趕人。
男人聳聳肩,掏了掏差點沒被震聾的耳朵。
“滾就滾,這麼凶乾嘛。”
轉身就要走,又被白夭夭叫住。
“等一下!”聲音裡帶著怒氣。
傅祁言笑嘻嘻的轉過身,“怎麼?又舍不得我了?”
白夭夭氣得,真想撕巴了這渾蛋。
但他嘴賤歸嘴賤,從她過來到現在,到底也沒動手動腳。
所以白夭夭忍了氣,朝他伸出手:“鑰匙給我。”
傅祁言這才反應過來,很痛快的從口袋裡掏出鑰匙給了她。
白夭夭看著他,又說了句:“你沒留備用鑰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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