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人有些驚訝,但看傅祁言表情嚴肅,完全沒有半點玩笑的意思。
他鄭重起來,立馬去展開調查。
傅祁言交代的事情,他們當然是加急著重辦理的。
所以第二天中午,線人就已掌握了確要情報,前來向傅祁言彙報。
“傅團長,您讓查的這位白夭夭同誌,按理說她應該沒機會學醫,幼年母家的人全都死了,外婆是大夫沒錯。”
傅祁言一聽,便下意識的問了句:“所以,很有可能是她小時候,跟著自己外婆學過一些醫術?”
線人搖頭,否定了他的懷疑。
“話是這麼說沒錯,不過團長,這位白夭夭同誌的外婆,去世的時候她年齡太小,應該學不了什麼,除非是自己看醫書學會的,這我們就調查不了了。”
傅祁言點點頭,想起之前的調查,不少人都覺得白夭夭現在的性情,和以前變化很大,都有些奇怪。
便問了句:“那有沒有可能……她不是真正的白夭夭?”
線人一聽大驚,“這不太可能吧,我們的人都去走訪詢問過她以前居住大院裡的人,認識這位白同誌的都說,她長相沒有太大變化,隻是性子變得有些剛烈了,可能是被家裡人虐待過吧。”
傅祁言聽到這裡,沉默了許久。
他知道白家人對白夭夭並不好,但虐待這種事,從線人嘴裡說出來,竟讓他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
但很快,他便將這種感覺揮開,沒一直陷入這種情緒當中。
“阿旭,你找個人,去趟監獄吧,她爸爸在監獄,看能不能從他爸爸的嘴裡,問到一些有價值的線索。”
線人答應了,不過走之前,他遲疑著,還是問了句:“團長,這位女同誌……是犯了什麼事嗎?”
這樣慎重的調查一個女同誌,他們還是頭一遭。
畢竟就目前掌握的情報來看,白夭夭的人際關係和生活情況,簡單的不能再簡單了。
看著一點問題都沒有!
傅祁言被問住了,眼下他也隻是懷疑白夭夭的身份而已。
便說了句:“她沒犯什麼事,我隻是懷疑她的身份,調查清楚更放心而已,阿旭,麻煩你了。”
聽他這麼一說,阿旭便也沒再追問,隻笑著說了句:“不麻煩,團長您太客氣了,她沒犯事就好,那我們就看著去查了。”
人家沒犯事,那他們查起來就要有點分寸。
不然壞了人家女同誌的名聲,可就不好了。
傅祁言許是也想到了這點,正色叮囑了句:“儘量保密,彆走漏了風聲。”
“是,團長。”
在監獄見到白富強的時候,阿旭都嚇了一大跳。
眼前這個滿頭白發、胡子拉碴,蒼老憔悴又落魄的男人,會是那位女同誌——白夭夭的親爹?
白夭夭年紀可不大呢,才二十出頭,親爹怎麼會這麼大年紀?
他不知道的是,從第一天坐牢開始,在清楚的明白,無論是顧貞貞和白桃桃母女倆,還是白夭夭。
喜歡生倆縮小版隨軍,絕嗣首長寵翻了請大家收藏:()生倆縮小版隨軍,絕嗣首長寵翻了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