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注意就罷了,若被人盯上,這也是樁麻煩事。
她抬眸看向對麵坐著的男人,對方看著自己,似笑非笑,眼裡滿是探究。
白夭夭冷笑,現在正是嚴打期間,這男人倒是心細,居然連這個都能注意到,還特意到自己跟前提了一嘴。
也不知道是有心,還是無心,但不管怎麼說,倒也提醒了自己。
白夭夭直接就說道:“什麼特務不特務的,我有名有姓的,還有家人,誰能假裝的了。”
傅祁言就笑說道:“那可不定,現在的特務,本事大的很,她要假裝一個人,還能讓人看出來?”
給白夭夭聽樂了:“你以為是孫猴子,還會七十二變,連長相都能變的嗎?”
傅祁言就說了:“七十二變倒不至於,不過我好心提醒你啊,萬一有人來調查,你怎麼證明你自己的身份呢?”
白夭夭輕笑:“我就是本人,如假包換,要說證明,我從小到大後腰處都有胎記,這點我那個便宜爸就可以作證。”
說到這裡,她還得感謝白桃桃。
胎記長在後腰,按理說她是看不到的。
不過有一次換衣服,白桃桃瞥見她後腰的胎記,平日裡逮著機會就要陰陽怪氣,嘲諷她幾句,這次更是樂得不行。
“哎喲,白夭夭,你後腰那一塊兒什麼胎記,跟個烏龜似的,醜死了,白瞎了你這塊好皮子。”
當時她也沒客氣,笑眯眯的回敬了一句:“那有什麼關係,反正長在後腰上,也不影響什麼,不像有人天生黑不啦嘰,想白都白不了。”
白桃桃當時就氣炸了:“你說誰黑不啦嘰?”
“誰生氣誰就是啊,不是生什麼氣。”
“你!”
想到這裡,白夭夭不禁抿唇,難得有些想笑。
人呐,有時候還挺犯賤的,這段日子過得太清淨了,清淨到她還有點懷念,當初和白桃桃吵嘴的日子。
想著想著,白夭夭低頭喝了口湯,心想,那胎記確實長得醜。
當時吵完後,她還拿鏡子對照著看了看,得虧是長在後腰。
眼不見心不煩,這要長在身體其他看得見的地方,看著也是挺礙眼的。
而傅祁言看她一派坦然,神情很淡定,便又說了句:“你那個爸……不是在坐牢嗎?”
白夭夭吃完餛飩擦擦嘴,看他一眼,哼了一聲。
這才說道:“那還有以前給我接生的接生婆啊,她不也都知道,要是因為我在中醫館當大夫有人懷疑,我直接出示胎記就行了,反正有證人。”
這麼大塊胎記,自然是打從娘胎裡就帶來的,彆人不清楚,接生婆還不清楚嘛!
尤其是幼年的白夭夭,那過得可是錦衣玉食的生活,接生婆忘了誰,都不可能忘了她的吧。
雖說到現在,那接生婆年紀估計也不小了。不過胎記這種東西,隻要她有,還怕沒人證嗎?
大不了去趟牢裡,再把白富強那個便宜爹叫出來問問唄。
想到這裡,白夭夭又瞅了一眼那個男人,皺眉:“對了,你這麼操心我的事情乾嘛?”
傅祁言:“……隨便聊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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