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朝屋裡望了望:“是啊,算是她們,來找過咱們旅長的女同誌可真不少,你說,咱們旅長咋就沒一個動心的呢。”
剛才那個就問:“你咋知道他沒一個動心的?”
另一個就很鄙視的說道:“你傻啊,你見過有哪回來找咱們旅長的女同誌,走的時候是高高興興的,沒哭都算不錯了。”
那人想了下,輕歎:“倒也是!”
話音未落,辦公室的門被推開,傅祁言出來了,兩個哨兵嚇了一跳,趕緊立正站定,身姿筆挺。
傅祁言戴上帽子,望了望漸沉的天色,臉上沒什麼情緒。
冬日裡的天,黑得快,這會兒就灰蒙蒙的了,傅祁言也沒驚動下麵的人,緩步獨自去了趟食堂。
身後,兩個哨兵等人一走,便長長的籲了一口氣。
“你說,旅長剛才沒聽到咱們講話吧?”
“應、應該吧!”
事實上,傅祁言確實沒聽到,他心不在焉。
隻覺得這個人感情問題,確實也是個問題,就算他沒想法,架不住他身邊的人,一個兩個的,都很有想法。
偏偏,他想找到的那個人,又一直都找不到,也是很頭疼。
去的路上,倒是碰到了往日交好的兄弟,是另一個團的團長,以前同一個地方出來的,交情還不錯。
那團長還帶著幾個手下,碰上他紛紛立定敬禮,打招呼。
傅祁言也站定回禮,寒暄客套了幾句。
平日裡大家都忙,難得碰上,那團長就打趣他。
“哎喲,咱們傅旅長可是年輕有為,大名鼎鼎啊。”
傅祁言一拳就捶了過去,“去去去,老李,你少跟我說話陰陽怪氣的。”
李團長哎喲一聲,笑嘻嘻的道:“這咋是陰陽怪氣的呢,你可是咱們部隊,出了名的高嶺之花,聽說自你回來後,這幫女同誌們都快把你辦公室門檻踩平了,我沒說錯吧?”
周圍幾個下屬們聽到這話,都哄笑一聲,膽子大的,還吹起了口哨。
“那可不嘛,咱全軍營都傳遍了。”
“我也聽說了,據說這幫未婚的女同誌們私底下都議論,看誰能摘得下傅旅長這朵高嶺之花呢。”
傅祁言被逗得哭笑不得,板著臉道:“行了,都彆拿我打趣了,看樣子你們平時都不怎麼忙啊,還有閒功夫關心這些,年後的計劃安排,看來是要適當調整一下了。”
李團長連連告饒,“彆彆彆,我們去年就夠忙了,今年好容易想喘口氣,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您這把火,還是往彆處燒燒去,好歹顧念點咱們兄弟情份兒不是。”
傅祁言就笑,拍了拍他肩膀:“正因為顧念咱們兄弟情份,所以你不替我多分擔點,誰替我多分擔呢是吧。”
老李苦著臉,眾人哈哈大笑。
說笑過後,李團長倒是很認真的勸了句:“我說老傅,你也彆太死心眼了,也老大不小的了,還是早點成個家,也省得家裡父母操心。”
傅祁言隻笑,未答。
李團長自顧自的說,“再說了,咱們營裡這麼多的漂亮姑娘,你難道就沒一個看上眼的?我都聽說,有不少姑娘還主動找你表白了,你就彆學那柳下惠了,早點找個人從了吧。”
喜歡生倆縮小版隨軍,絕嗣首長寵翻了請大家收藏:()生倆縮小版隨軍,絕嗣首長寵翻了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