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出來,小姑娘眼圈兒都紅了,白夭夭心裡也是難過,卻還是堅定的點頭。
“嗯。”
話未剛落,周醫生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他好像是經過這裡一般,隻擱門口站著,往裡麵望了望。
一手背在身後,一手端著個搪瓷缸子,呷著熱乎乎的茶湯,暖和著身子。
聽到白夭夭和小李的對話,周醫生主哼了一聲。
“我說有些人呐,走之前可要想想清楚,部隊不比這兒,這槍炮無眼的……也不知道她那套‘望聞問切’的中醫理論,能趕上西藥快嘛。”
他這陰陽怪氣的一番話說出來,小李先繃不住笑了,周醫生還是這樣,嘴硬心軟。
明明對白大夫的醫術早就服氣,可偏偏嘴上就是不饒人,麵上也不肯低頭。
白夭夭也笑,知道他是好心,不過他這話,倒讓她也有些不確定。
她的情況,那位老同誌的家人都是清楚的,因為還帶著兩個孩子,所以上戰場這事,應該還輪不到她。
話說,她倒不是不想上戰場,她也挺向往金戈鐵馬,不愛紅妝愛武妝的軍旅生活的,奈何兩個孩子太小,她也隻能把這抱負和理想,暫存心裡了。
“周大夫,謝謝你啊,放心吧,這些我都心裡有數的。”
共事這麼久,周大夫對她心服麵不服,白夭夭在清楚他為人後,倒也沒和他計較過。可這一聲謝謝,還是第一回說。
周大夫自覺給了他麵子,臉色這才和緩幾分。
不說他從醫多年,論年紀和資曆,都比白夭夭年長,也是因為平生見識到的中醫,平庸者數不勝數,這才對中醫一道,失望透頂。
但不管怎麼說,他的見識和閱曆,還是都有一些的。
在他看來,部隊的環境複雜,中醫的治療方式可能會受到限製。
因此想了一下,還是好心的,破天荒頭一回跨進白夭夭的診室,提醒她。
“我說,你在咱們衛生所,有啥問題大家還能一起商量,到了部隊,啥事可就都得靠自己了啊,你好好想清楚,或者和咱們所長說說,萬一實在不行的話,再回來就是。”
小李一聽這話,便忍不住打趣道:“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咱們周醫生啥時候這樣熱心,給人白大夫的退路都想好了。”
周醫生板起臉,沒好氣的道:“去去去,小丫頭懂個屁,我這還不是為咱們所著想,難得出個人才容易嘛,居然這麼快就要走了,真是挺沒良心的。”
最後一句話,他說的很小聲,近乎嘀咕。
白夭夭忍笑道:“周醫生,你放心,好馬不吃回頭草,我要真走了,肯定就不會回來再煩你,也省得你天天一到所裡,看到我就不順氣。”
饒是白夭夭聲名在外,但周醫生服歸服,對於中醫,可沒那麼容易完全改觀,因此明裡暗裡的,都沒少和白夭夭較勁。
此刻聽白夭夭這樣一說,他噎了噎,惱火道:“誰看你不順氣了,真的是,哼,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我就多餘說這話。”
說完氣呼呼的轉身就走,白夭夭和小李對視一眼,兩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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