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疼又憤怒,對於呂建軍,難免遷怒。於是他們在邊境這段時間,好不容易修複不少的關係,又打回了從前。
說到東寶這事,小陳都忍不住,紅了眼眶,“哎,白醫生,東寶這孩子,是個好孩子啊。”
誰說不是呢,白夭夭心想,誰能想得到這樣一個熊孩子,竟然有這樣純真善良的心性。
車子到地方後停下來,白夭夭牽著兩孩子進去,但還沒走近,就聽到裡麵傳來的爭吵聲。
呂老的聲音威嚴堅定,可又透著無奈和隱忍。
“徐琳同誌,你也彆跟小軍吵了。我承認,這事是沒安排好,但是,我以為,再來一遍我還是會這麼做!”
徐琳實在難受,“爸,我沒有怪您的意思,我隻是無法接受,您怎麼能讓一個孩子,去做誘敵深入這種事?”
“徐琳!你這話就不對了,東寶是軍人的後代,連這點風險都承受不了,將來怎麼做一個合格的接班人。”
徐琳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攥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她望著公公鬢角的白霜,一臉的威嚴肅穆,鐵麵無私,第一次覺得無力。
也是第一次,她發現,作為一個母親,她實在無法接受,孩子去冒這樣的險。
徐琳臉色變了又變,她咬牙,一向剛強的女人,從未有的過的脆弱和傷感。
“可是爸,東寶隻有九歲……他還是個孩子,如果事急從權,您這樣安排我無話可說,可是區區一個保姆,想要抓她完全可以有彆的方法,為什麼一定要拿孩子去冒險!”
這話說出來,到底帶了幾分責怪的意思,呂建軍在一旁,慌亂的叫了一聲,“徐琳!”
他到底還是擔心,徐琳會惹惱了父親。
說實在的,當初在這個家裡,父親嚴厲,媳婦強勢,他不得不夾著尾巴做人,日子久了,也確實是有些憋屈的。
而此刻,無論是徐琳,還是呂老,都沒有理他。
“九歲怎麼了?”
呂老不好對兒媳婦吹胡子瞪眼睛,隻能了一眼兒子,皺眉。
“想當年抗戰,那麼多娃娃兵上戰場,九歲都能扛槍上陣殺敵了,徐琳同誌,你這個思想覺悟,很不對。”
兒媳婦畢竟不是兒子,況且還是前兒媳,呂老雖責備,但也不好太過嚴厲,老人家這心裡,也是憋屈的慌。
可作為一個母親,徐琳回來看到兒子這副樣子,不管怎麼說她都無法接受。
“那是戰爭年代爸,現在是和平時期!我就不相信,除了拿東寶當誘餌,您設局抓人就沒有彆的方法了!”
呂老眯起眼,臉色終於沉了下去,他望著徐琳,語氣發沉。
“徐琳同誌!你在質疑我?”
屋裡的呂建軍慌了,上前拉了把妻子的胳膊,“徐琳,彆說了!”
卻被她狠狠甩開,外頭白夭夭牽著兩個孩子,同警衛員小陳麵麵相覷,小陳很小聲的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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