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林小雨沒想到所謂的希望,最後還是這樣,不禁失望。
身為文工團舞蹈演員,不能跳高難度舞蹈動作,那還算什麼舞蹈演員。
她難以接受,臉色都有些蒼白,身體僵硬著,一動不動。
“那照您的意思……這跟不能再跳舞,又有什麼區彆呢。”
“原則上,是這樣。”
白夭夭很冷靜,她從醫這麼久,在邊境戰場走過一遭,更殘酷的場景都見過了,所以,她顯得理性又殘忍。
林小雨眼裡蓄滿淚水,她望著白夭夭,總感覺不甘心。
“白醫生,若是我之前直接找您看傷,是不是結果就不一樣了。”
白夭夭納悶,她早已不記得之前發生過的事情了,畢竟過去太久了。
“你怎麼會這麼想呢?我剛才檢查了你以前受傷的位置,之前給你治傷的醫生處理得很到位,換成我,未必能做得更好。”
“是嗎?可宋副團長是在戰場受的傷,他在您手處都能有康複的希望,我……”
林小雨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濃重的鼻音,她知道自己這麼說很不應該,可她就是不甘心。
白夭夭卻搖了搖頭,眼神裡沒什麼波瀾,雖理智上讓她不能理解林小雨現在的想法,但情感上,她還是能理解她的。
對於一個一心在舞蹈事業上發光發熱的年輕女孩子來說,讓她以後都不能跳舞,確實過於殘忍了些。
她一時難以接受,思想上鑽個牛角尖,胡思亂想的也實屬正常。
“林小雨同誌,這麼跟你說吧,醫者不自醫,傷病也分機緣的。你這傷,碰上誰都一樣,你千萬彆多想。”
對於病人,白夭夭一慣的溫和耐性。
林小雨望著白夭夭,對方比她大不了幾歲吧,長得很漂亮,她親自接觸才發現,白醫生人也挺好的,完全不是舒雪蓮說的那樣。
她唇角一扯,勉強笑笑。
“謝謝您,白醫生。”
將褲腿扯下來,又穿好鞋子,林小雨低了頭,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她心底的最後一點指望,也湮滅了。
白夭夭知道,作為一個醫生,她救死扶傷生死都應看淡了,但看到林小雨這樣,她還是免不了心下一軟。
畢竟都曾年輕過,也都有過自己執著的追求。
她想了想,寫了一張藥方給林小雨,塞到她手上。
“這個藥,你去多抓幾服,每天熱敷三次,每次二十分鐘,至少堅持一個月。這段時間有空的話,你來找我,我教你幾個基礎按摩手法,學會了也沒壞處。”
白夭夭雖戴著口罩,可眼神卻格外真誠,林小雨淚眼迷蒙,隻愣愣的看著她,忽然就覺得羞愧。
她之前為什麼要聽信舒雪蓮的話,懷疑白醫生的人品呢,她真是不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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