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傅祁言自己,也不得不一人身兼數職,沒日沒夜的乾。
至少,得先把眼前這個冬天,熬過去再說。
小李也是想到這邊,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最後,他也隻能嘟囔了句:“那您好歹也喘口氣吧。”
傅祁言擱下筆,眼睛仍看著跟前的文件,手卻伸過去,抓起那瓷碗一邊看,一邊大口大口的喝著薑湯。
這薑絲兒切的真足,一碗濃湯下肚,辣意一直順著喉嚨燒到胃裡,跟著了火似兒的,瞬間身上都發熱了。
傅祁言不由得精神一振,他這幾天也有點感冒了,這薑湯喝下去,鼻塞的症狀都好了很多。
他擱下碗,抬頭笑著對小李說了句:“好了,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對了,晚上幾個團長要過來開個會,你去準備一下。”
“是!”
小李立正敬禮,心裡卻是無奈
傅旅長都已經連續幾天沒怎麼合眼了啊,早下政委還念叨呢,說再這麼‘抓革命、促生產"下去,恐怕咱們就得先把旅長他,送衛生隊先促了健康再說呢!
小李出去後,了
傅祁言終於停下筆,他揉了揉發酸發脹的眉心,腦子裡嗡嗡嗡的,這是累得狠了,饒是不想停,卻也有心無力了。
牆上刷著八個大字,‘保衛邊疆、建設邊疆’的標語,沉甸甸的,他也是備感壓力。
嘴角不禁扯出一抹疲憊的笑,仗才打完沒多久,邊境剛穩定,老鄉們的房子還沒蓋起來,生活各方麵都不穩定,他實在是不敢停啊。
就在這時,隻聽吱呀一聲,木門被人推開了,邊境風大,何政委推門的動作並不大,但是風一吹,這門幾乎都跟被撞開了差不多。
外麵下著小雨,何政委沒穿雨衣,邊境缺物資,不是下特大暴雨,都沒那麼講究,淋著就是。
他頭上身上,沾著一層的水汽,走進來,軍大衣上還有一道道濡濕的痕跡。
何政委早在傅祁言任副團職,就一直給他當政委了,這都多少年的交情了。
一進門他就叫,“老傅啊,還忙著呢。”
一邊說,一邊就掃了眼桌上堆成小山的文件,又看看傅祁言那胡子拉茬,兩眼通紅布滿血絲的模樣,眉頭擰成了個川字。
哎,他就說,再這麼沒日沒夜的乾下去,這家夥真要送去醫院‘促健康’了。
傅祁言也不跟他客氣,拿起筆又批閱文件,邊批邊問:“老何,你怎麼來了。”
“今年過冬的煤,已經聯係到了最近的煤礦,後天用馬車拉過來,跟你說一聲,就是路不好走,得派一個排護送。”
何政委一麵說,一麵很不客氣的,伸手就去拿傅祁言的茶缸子。
可揭開蓋子正打算喝一口,發現裡麵空空如也,他不禁惱了,走到門邊扯開嗓子就叫警衛員。
這小子是欠收拾了,副旅長連水喝沒了都不知道。
但是扯著嗓子叫了半天,小李人影都沒見一個,不得不叫來個小戰士,幫著拿了個水壺進來才算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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