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不管他怎麼想吧,反正自己能得到好處,這頓打就算沒白挨了。
想到這裡,舒雪蓮故作大度的搖了搖頭,“郝副團長,這也不能賴你,誰知道大娘這樣不講理呢。”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淚,還勉強衝他擠出一個笑容,十分真誠。
“倒是你,郝副團長,嫂子有個這樣不講理的媽,您、您這夾在中間的,日子肯定不好過吧?真是難為你了。”
果然郝大江臉色又難看了幾分,他擺擺手,“哎,家務事說不清楚,總之這次是因為我,才讓你受這無妄之災,舒雪蓮同誌,你好好養傷,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舒雪蓮乖巧的點點頭,“好的,那您慢走。”
等郝大江離開病房後,舒雪蓮柔弱又無辜的臉,終於垮了下來。
她摸了摸額頭上的傷,咬牙切齒,“死老頭婆,敢罵我是狐狸精,我就讓你看看,你那個黃臉婆閨女,還能不能留得住男人。”
人是丈母娘打的,郝大江隻得自己去交了醫院費。
想到人家女同誌那叫一個可憐無助又委屈,他出於補償,又多交了一些。
差不多把這個月剛領的津貼交了一多半,隻留了一點點給家用。
他把剩下的錢塞進上衣口袋,扣好風紀扣,正要離開,就聽見兩個護士,正靠著牆根說話,還時不時的瞥他一眼。
聲音壓得雖然低,但仔細聽,還是大致能聽得清楚,她們在說些什麼的。
“你瞧見沒?那就是郝副團長。”
一個護士說道:“就是他親自把人,抱進醫院來的呢。”
郝大江皺眉,明明是自家丈母娘把人打的,都起不了身了,他情急之下才把人抱起,緊急送來醫院就診的。
這怎麼從她們嘴巴裡頭說出來,聽著就這麼奇怪呢,正要發作,就聽到另一個小護士哎呦了一聲。
“這要是郝副團長他媳婦知道,可有的鬨哩。”
剛才說話的那小護士就說:“那可未必,聽說打人的就是他媳婦的親娘,郝副團長最近過來探親的丈母娘呢,看把人文工團那姑娘給打的,嘖嘖,下手可真夠狠的。”
“她乾嘛打人呐。”
“這還用說?沒點不清不楚的關係,人家當丈母娘的能發那麼大火?”
“嘻嘻,不會吧,難道還讓人家丈母娘給逮到……”
眼見對方越說越沒個影了,郝副團長終於火了。
“那兩個那兩個女同誌!”
郝副團長大踏步走過去,指著她們就直接訓話!
“你們怎麼回事?誰教你們在背後亂嚼舌根的,以為胡說八道的不用擔承任是吧,看我不向你們領導反應,處分……”
兩個護士沒等他說完,就趕緊一縮脖子,你拉我我拽你的。
“走走走!”
一溜煙的跑了,其中一個邊跑還邊嘀咕,“哎呦可真凶,還不讓人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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