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稍微有點身份地位的媳婦兒,彆說對丈夫百依百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了,那有的還要丈夫侍候著,說什麼男女平等。
郝媽媽心裡是有點不認同的,這男人在外頭辛苦,回家就該女人侍候。
男人回家還得侍候女人,那像什麼話!
與其如此,她寧可兒子找個珍香這樣的媳婦兒,這男人啊,就該讓女人侍候。
當然,她也知道部隊不同於彆處,這裡的女人就算再不懂事,也耳濡目染的,多少識得一些道理。
她這樣的想法要是說出來,肯定要被批評的。
所以郝媽媽這些個心裡話,不單沒在外頭說過,在兒子跟前也沒透露過的。
而外人聽到她說出來的那些話,還隻以為她是個心善念舊的好婆婆,壓根沒往彆處想。
所以,郝大江也沒多想。
“不說這事了,媽,我跟那位女同誌真的沒什麼!外頭那些個閒話,您聽聽就算了,不值得理會。”
話說到這裡,他語氣鄭重,神情也很是嚴肅。
郝媽媽便知道,再說下去,兒子要生氣了,便識趣的沒再繼續說。
隻是到底忍不住,嘟囔了句:“無風不起浪!要不是那女人自己不檢點,能有那麼多人說她。”
郝副團長看著老娘,也是無奈,覺得女人真是麻煩。
知道現在說什麼老娘都聽不進去,隻能重重地歎了口氣,什麼也沒說。
食堂那件事情過後,第二天,舒雪蓮便去找了郝大江。
轉業通知書都已經下來了,距離她離開部隊沒幾天,該爭取的,她也得爭取才行。
而舒雪蓮居然會主動來找自己,郝大江也是有些意外的,他人剛從訓練場回來,聽說有位女同誌找自己,他還以為是郝珍香。
昨晚女兒吵著要媽媽,他到底不忍心,第二天一早便打了個電話給招待所,讓人給郝珍香帶了句話。
還以為她來找自己,是因為這件事情說點什麼的,沒想到居然是舒雪蓮。
看到對方的時候,郝大江再覺得問心無愧,眉頭也是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上前去,頗有些不自在的問了句:“舒雪蓮同誌,你好,你找我有事?”
他禮貌而客氣,聲音裡帶著幾分疏離,畢竟現在兩人的關係,在營區傳得沸沸揚揚的,說什麼的都有。
該避嫌的,還得避嫌才行。
舒雪蓮看出對方的疏離,心下暗恨。
難道她之前那頓打,就白挨了嗎?
對方以為給自己交了住院費,又托人給她送了點營養品,這事就算完了嗎?
她咬著嘴唇,眼圈倏地就紅了。
舒雪蓮低下頭,壓下滿腔的怒火,勉強擠出一個楚楚可憐的表情。
“郝副團長,我……我是來跟你告彆的。”
“告彆?”郝副團長望著對方這個樣子,要哭不哭的,不禁有些慌神,納悶。
舒雪蓮十分委屈,這倒不是裝的,她是真覺得自己委屈。
“郝副團長,我的轉業通知書下來了,過兩天就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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