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夭夭現在,也是一臉茫然。
傅家二老住院,又是副旅長的父母,除了她,醫院很快又安排了另一名老軍醫,全程關注他們的情況,沒道理要找她啊。
院主任見她疑惑,隻解釋了一句:“副旅長應該是擔心父母的情況,所以就找你過來問問情況,你知道什麼照實回答就行了。”
“好。”
正說著,院主任已經回撥了電話過去。
傅祁言這會兒已經停下了手頭上的所有工作,就在電話旁邊等著,幾乎是電話一響,他就立刻接聽了。
“喂?”
院主任都沒想到,電話接通的這麼快,愣了下,既而趕緊說道:“咳,副旅長,白醫生過來了,具體情況,我讓她跟你說。”
沒人知道,傅祁言此刻是什麼心情,他嗯了一聲。
白夭夭接過電話,“喂?”
周圍很靜,傅祁言打電話,身旁還有一名通訊班的小戰士,何政委也不放心的跟了過來,了解情況。
此刻,見傅祁言神色格外嚴肅,也格外認真。
何政委和小戰士兩人都下意識的,行動坐立動作都極輕,沒有發出一丁點兒聲音。
何政委這心裡,更像是揣了十多個水桶似的,七上八下的。
難道病情不樂觀?
這老傅怎麼一臉認真嚴肅的,像聽到上級作重要指示彙報似的。
傅祁言確實聽得很仔細,也很認真,極力分辨著,那話筒裡傳過來的女聲,是否能和他記憶中的人,有那麼些許相似或重疊。
他都沒發現,自己怔了好一會兒,才發出聲音。
“是白醫生嗎?”
男人的聲音低沉暗啞,總感覺以前在哪裡聽過,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白夭夭也沒多想,“是,我是白……白笑笑,你好傅旅長,您彆擔心,您父母身體無礙,關於您母親,她……”
白夭夭並不知道話筒那端的男人,此刻在想些什麼,隻是儘職儘責的,把自己知道的,需要跟病人家屬溝通的病情事項,都事無俱細的,一一說清楚。
在她看來,不管對方是旅長也好,普通病人家屬也罷,作為醫生,她都有這個責任和義務,同對方說清楚這些情況——也好讓對方放心。
所以,她一字一句,聲音平和。
讓她心生好感的是,這位傅旅長顯然是個沉得住氣的,也很尊重她,她說了很多,他認真聽著,也沒打斷。
要不是他時不時的,低低的應一聲,表示知道或同意,她都要懷疑他有沒有在聽電話了。
說完後,她頓了好一會兒,見對方依舊不說話,隻得又說了一句:“情況就是這樣,傅旅長。”
這時,傅祁言終於開口了,“我知道了,辛苦你了,白醫生。”
白夭夭趕緊說道:“應該的,職責而已,傅旅長不用客氣。”
傅祁言忽然問了句,“白醫生,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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