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副營長連連擺手,懇切道:
“白醫生您放心,這幾天我會休假,專門看著她,再過兩天,我母親也會從老家趕過來,保證不會再給醫院添麻煩。”
白夭夭見狀,也隻能沉吟著,微微點了點頭。
“您最好能讓她明白,現在不是使性子的時候,就算她不為自己,也總要為肚子裡的孩子著想。”
一句話,說得朱副營長眼睛都紅了。
是啊,女人有幾個不為孩子著想的,為什麼雪蓮偏偏就不明白這個道理,一心隻想著她的風光和表演呢。
又聊了幾句,這時候外頭有護士喊了一聲。
“白醫生,剛才有您家親戚的電話,說是您二哥,讓您有空回個電話過去!”
白夭夭應了一聲,朱副營長適時起身,“那,白醫生,我就不耽誤你時間了。”
白夭夭笑笑,“沒事。”
臨近新近,離家遠的,時間好安排的軍屬,大部分都拖家帶口的,回老家了。
離家近的,也走了個七七八八。
連帶著師部醫院這邊,最近也清閒了不少,幾乎沒什麼人。
白夭夭手頭上也沒什麼事,便同朱副營長一起走出去,朱副營長邊走,還邊搓著手。
他是實在是覺得過意不去!
“白醫生,我妻子的事情,還得勞煩您和費老多費點心,這個孩子……其實我一直都盼著。”
一個大男人,說到孩子的時候,眼底竟難得泛起一抹柔光。
白夭夭眸光微閃,心裡暗自納罕,是不是男人都這樣?
嘴上不說,但心裡對於孩子,都是很在意的。
就像傅祁言,這段時間說是傅家二老在帶著兩個孩子,可每次她回去後,傅祁言總是將兩個孩子,親自抱下來,又同她一道回家。
兩個孩子都三歲了,得虧傅祁言力氣大,一隻手抱一個還像沒事人一樣。
白夭夭想著事,一時有點發愣。
見她沒反應,朱副營長納悶,又叫了兩聲。
“呃……白醫生?!白醫生!”
白夭夭這才回過神來,歉意一笑,“抱歉,剛才想到點事兒,走神了。”
朱副營長連連擺手,“沒事,沒事。”
白夭夭說道:“放心吧,對病人負責是我們醫生的責任,您妻子的事情,我們會多費心的,隻是……”
“什麼?”
“您休假後,儘可能多陪陪她,多做做思想工作吧,最好彆再讓她到處走動了。”
白夭夭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著前方某處,臉上的表情實在……一言難儘。
然後朱副營長就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瞬間,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前麵十幾米開外,舒雪蓮沒事人一樣,冷著一臉走過來了。
朱副營長趕緊迎上前,要去扶她。
“雪蓮,你怎麼又跑出來了,快回去躺著!”
卻被舒雪蓮一把甩開了,“你少管我。”
聲音裡尤自帶著怒意,白夭夭皺眉。
“朱副營長,恕我說話難聽,她再這樣下去,誰都沒有辦法保住,她能……”
剩下的話,她沒說,她既是醫生,同樣也是為人母。
那樣的話,她沒忍心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