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輕月指著客廳電視的方向,又指指他手裡的手機,意思是讓他多學習。然後按著花露水的瓶子一噴,舒大寶本能後退。
她也惡心得受不了,拉著舒大寶到小沙發又把她按上去。好了,放風結束,可以繼續學習了。
舒大寶:我命苦哇。
命苦的不隻她一個。
馮輕陽像得了修煉秘籍一樣撲到薑雁床前非得叫醒她:“媳婦兒,我跟你說,咱姐和大寶都變喪屍啦!”
薑雁懵,看著眼前這個眉飛色舞的人懷疑自己在做夢。大姑姐變成喪屍她是知道的,馮輕陽和她說的時候可是掉淚了呢。怎麼,夢都是反的?
她閉上眼,發燒不舒服,不想理會這等無理的夢。
“你看著我呀。”馮輕陽執著得推她,待她睜開眼,把手機在她眼前晃,“我和姐視頻了,她變成喪屍但還認識我,我們還說話了呢。”
薑雁嗓子乾澀發疼:“要不——你先給我點兒水喝?”
沒眼色的男人能不能指望你了?
馮輕陽忙將她扶著坐起,背後墊好,兌了溫水一勺一勺喂下,見薑雁精神了些,忙將這次視頻的事說了,激動:“我瞧著咱姐能好,我瞧著大寶也能好。舒寒光那男人能指望上什麼,是我姐帶的大寶。我姐說了,得給孩子看書,變成喪屍也得看書。”
薑雁把這番難以理解的話消化了下,總結:“咱姐意思,看書的喪屍更聰明,喪屍也要從小學起。”
馮輕陽重重點頭:“早教!贏在起跑線!”
聽上去很荒謬,可更荒謬的末世和喪屍都出現了這世上還有什麼事不可能?
大姑姐變成喪屍的事情令她恐慌,萬一這玩意兒真跟基因有關,那她男人和孩子怕也不能幸免。哦,還有公婆,到時候家裡有四個喪屍——還不如她也一起呢。
但就算變成喪屍也不願意被人打死呀,如果聰明一些是不是就能活得更久?
薑雁腦袋發沉,考慮不了多少,順著馮輕陽的口風道:“行,你教。”
馮輕陽頓了頓,他教——他哪有時間時刻陪著啊,樓上樓下他要照顧四個人呢。
於是他說:“我給他放教學視頻,播放古詩和兒歌?”
薑雁讚同。
馮輕陽又說:“也給你播放。”
薑雁:“...”
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她可以選擇內容:“我要聽書。”
“好,就放你經常聽的。”
樓上的舒父舒母也沒放過,二人喜歡的電視劇,一起安排上。
小區裡舒寒光也沒閒著,重新看到老婆孩子,情況比想象的好,仿佛注入一劑強行針,他洗澡吃飯打開電視調小音量撥通了視頻。
翹著二郎腿:“舒欣啊,我跟你說,變成喪屍也彆害怕。你嫂子現在挺好的。”
舒欣覺得她哥受不住打擊瘋了。
舒寒光把自家的情況吧啦吧啦一說,舒欣聽得一陣陣恍惚:“哥,你的意思是——喪屍還能變回人?”
舒寒光大放厥詞:“要不然新聞裡怎麼不準任何人殺喪屍?喪屍也是人!”
他說:“說不定是更厲害的人!”
舒欣啊啊兩聲,反應了一會兒後,笑了:“那我就放心了,不管…人能活著就好。”
舒寒光也說:“咱大人沒事兒,但孩子還是得教,你嫂子就把大寶教得好。”
舒欣抿了抿嘴:“那哥,你照顧好她們,或許再過幾天就全好了。”又提醒他,“要不然等嫂子和大寶好了,你們回來吧。”
舒寒光:“到時候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