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掛斷,高歲安驚訝:“喪屍還能變成人?”
舒欣:“誰知道呢。我哥說的對,上頭不讓殺喪屍,肯定還有希望。”
高歲安腹誹:明明是新聞播放的。啥都是你哥說的對。
舒欣:“你把鳴鳴接過來我看看。”
公婆不往前頭來,她也懶得過去做麵子,但孩子是自己的不能老放在彆人處。
高歲安尷尬,夾板氣難受。一方麵他理解老人家怕死的心態,一方麵也理解媳婦的氣惱。勸哪邊都挨罵,他還是不找罵了,老老實實去接孩子。
高父高母看見他仍舊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舊事重提:“你什麼時候送我們回去?”
還提回去,高歲安一下來了氣:“你們通知我哥回去照顧你們,我就把你們送回去。”
高父高母急:“他離得那麼遠——”
“怎麼遠了?開車倆小時。當年我說要修宅子,你們聽他的話不修。好啊,現在讓他去修。不修也行,他回去伺候你們。”
“你說的什麼話,你哥不是一直忙嗎?我們給你帶孩子你隻管你媳婦兒的爹媽,你這個——”
高歲安懶得再聽,抱著高鳴鳴往前頭去。
高鳴鳴投到舒欣懷裡第一句話:“媽,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舒欣一怒,不用想也知道孩子這話是怎麼來的,冷颼颼的眼神往高歲安身上割。
高歲安習以為常,說了句:“十個手指有長短,當老人的哪個不偏心。”
就像嶽父嶽母也是惦記兒子的多,發熱前念叨的全是舒寒光。
緊接著他又說:“不讓孩子過去了,我帶他,你照看好爸媽就行。”
舒欣火氣下去還是不高興:“我怕你爸你媽要是也感染了,你哥你妹都怪罪到咱身上。”
高歲安平靜道:“就算我這時候把他們送回去,他們以後感染也會怪到咱身上。”
道理這個東西,在家人親人之間尤其不講。
舒欣沒辦法:“隨便吧。”
當晚,高父高母就起了燒,高歲安深恨自己是個烏鴉嘴。
舒欣比他鎮定:“你去照顧,孩子跟著我。”
隔天一早,舒欣給舒寒光來了視頻:“爸媽好像要變成喪屍了。”
她給擦身降溫的時候,發現身上血管染了黑。
舒寒光久久沒說話,心翻來翻去,昨天他大言不慚,但其實他一點兒底氣都沒有。
“你現在立刻把門封死。喪屍不用吃喝,把他倆關好彆讓他們出去。”
隻要在自己家就是安全的。
聽說管理中心已經不再收喪屍。空著的能用的樓盤看似多,其實用起來幾天就滿了。有些地方已經改建彆的建築做隔離用,新聞上也在號召儘量將感染者安置在自家裡。
舒欣又說高父高母也燒了,高歲安在照顧。人不在旁邊,她便埋怨氣憤得說起前幾日的事。
舒寒光聽得目露冷光,又愧疚自責:“如果我在家,他們敢鬨幺蛾子?”
如果他在家,根本就不會讓外人住進來!
再三讓她注意自身安全,舒寒光扭身去跟馮輕月告狀。
“什麼玩意兒,住著我家吃著我家還想拆我家?等老子回去,看不給他們顏色瞧瞧。”
屋裡燈打開後一直亮著,馮輕月始終在壓著舒大寶嘀咕,聽著舒寒光的抱怨聲,她忍不住腦子裡又劈了叉:喪屍也有異能的吧?她能不能進化出飛的能力啊?想回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