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踩雷。精準踩雷。
馮輕月黑著臉過來,扯起不鏽鋼下塞成一團的被子,扯出一大塊,塞到上頭的不鏽鋼管後頭。好嘛,好大的洞遮擋的嚴嚴實實。
舒寒光傻眼,所以,他為什麼要撕衣裳做窗簾?
孫成過來拍拍他的肩,語重心長:“老舒啊,你說你為什麼要多說那一句。”
非得加那一句她穿不下。
這樣的男人都能有老婆,憑什麼他沒有?
而莊林難得靈機一動,立刻給要來的同事打電話:“丁姐,你快去買條裙子來。”
丁姐叫丁璐,四十左右的年紀,熟練人情往來,直接問:“送誰?”
沒往馮輕月頭上想。
“馮輕月。”
丁璐訝異,又恍然,對啊,馮輕月和正常人一般的思維,應該還喜歡這些。
“那就母女倆都送。她們喜歡什麼款式?材質?她們身高胖瘦?”
莊林:“最貴的。”
丁璐:“...”
男人啊。好吧,最貴就最貴,反正報銷。
問了兩人的身形,丁璐立即轉方向盤。初次見麵,必須把禮節做足,把莊林拉下去的印象分拉上去,堅決不讓孫成那邊把人心拉攏過去!
可惜,丁璐還是差了一籌,當她動用關係挑選到合適的衣服趕到小區的時候,馮輕月家的樓道已經站滿人擠都擠不上去。
電梯更彆想。
而且整棟樓好像都在搬家。
傻眼,給莊林打電話:“小林,怎麼回事?”
莊林悶悶,他現在隻是技術員,保證來訪人員和馮輕月能流暢交流。
“丁姐,上頭來慰問的,所長的老師都來了。”
丁璐吃驚,所長的老師?該不會是上個月才做手術現在走路還發顫的那位吧?他老人家不是在京都?
她站在樓下,看著那些氣勢氣質都比她強的人,決定等著。
這麼多人來,是孫成和莊林萬萬沒想到的。明明馮輕月要求一邊給一個名額上頭都答應了,可誰能想到,上頭除了倆名額之外還能開辟新路子。
確切的說,是常規的路子:慰問。
這個詞,在新聞裡經常出現,舒寒光沒想到還有輪到他家的一天。
他早飯還沒吃完呢,人家客客氣氣上門,拿著米麵糧油,開口就是同誌受苦了,我們工作做得不到位啊。
明明知道對方是來看馮輕月的,可——禮多人不怪呀。
是對方太謙遜,謙虛自責的話一句接一句,哪一句都說得舒寒光被暖風機吹著似的。
他最大的抗爭就是弱弱問了句:“隻慰問我家嗎?”
對方:“每一家,我們都慰問。”
好吧,無題發揮呀。
對方見到了馮輕月,一個說話一個打字,也言笑晏晏的。
馮輕月也沒辦法,人家提著禮物上門還專門拎到她麵前給她看,她不用吃大寶不用吃可家裡的男人得吃啊。
她的男人,她得負責養啊。
第一個成功進了門,第二個還能攔住?
那可是新鮮的蔬菜呀,馮輕月能讓舒寒光隻吃米麵落得便秘?
第二個進來了,第三個他提著的是水果籃呀。
馮輕月眼神幽幽給到舒寒光:老娘死了都養你。
舒寒光默默:彆隻說我,那遊戲機怎麼說?人家點名給你給孩子的,我隻是個順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