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輕月:“...”
孫成一個箭步擠過去:“行,兄弟,我給你找飛機,你全家都過來唄。”
馮輕陽看到他:“你怎麼還在?”
孫成呲著大白牙:“我住隔壁,天天過來。怎樣?來我們這唄?”
馮輕陽不說話,抬頭看了眼旁邊,孫成感覺不好。
果然一雙大長腿入鏡,支棱的頭發,桀驁的表情,不屑的眼神。
“你誰啊?敢挖我的人。手伸太長老子給你斬嘍。”
孫成X了一聲:“王八犢子,有本事比劃比劃。”
確定是同類,那就沒必要裝了。
兩人隔著屏幕罵起來,罵得又臟又有男人氣概。
旁邊的人都聽不下去了,紛紛離開,馮輕月捂著舒大寶的耳朵把她拉到窗邊看風景。舒大寶呆滯的眼神慢慢泛起一絲疑惑。
馮輕月吼吼:男人永遠都幼稚。
舒大寶輕微得點了點頭,也不知道她為什麼做這個動作。
孫成高亢的嗓子罵到發啞,招呼馮輕月:“月姐,咱弟和你說話。”
那邊也發啞:“X啊,誰和你咱啊,老子帶兵打過去削你個——”
馮輕陽搶了手機,可以了,他可從來沒給家裡人說過當初那幾年他天天口吐芬芳過來的。
房間裡,薑雁坐在床尾呆呆掉淚,床頭,馮自軒身上裹著一床被,被子外頭繞著繩,胳膊腿全捆著,像個大蟲子蛄蛹著,張著嘴咬來咬去。
幸虧馮輕陽醒的早,要不然他媳婦兒就要被小兔崽子咬了。
不過他之前也做了防備,娘倆兒雖然在一個房間裡,但身上都做了束縛,讓他倆誰也碰不到誰。
饒是如此,當時他也驚出一身冷汗,因為他的傻媳婦兒要過去抱兒子。情急之下,他一手刀把人劈暈,然後親手綁了兒子。
“媳婦兒,彆哭了,你看,咱姐。”
薑雁一臉淚的轉頭,語不成句:“姐~”
對上馮輕月不正常的青白臉,眼淚更加止不住。好好的怎麼都變樣兒了?
馮輕月操控著電子音:“薑雁,不要哭,事情未必糟糕。”
她舉起舒大寶:“給你舅媽打招呼。”
舒大寶:“吼。”
薑雁:“...”
馮輕陽見媳婦兒隻會哭,無奈的抓了把頭,把鏡頭對準在床頭蛄蛹的馮自軒的臉。
兩個小喪屍隔著屏幕對上眼。
舒大寶:“吼?”
馮子軒:“吼。”
都不動了。
這是有反應啊!
丁璐迅速撲到電腦旁,眼睛不敢眨得盯著看。孫成也屏住了呼吸。
舒大寶:“吼吼?”
馮自軒:“吼——吼?”
舒大寶:“吼——哇啊。”
馮自軒:“啊——嗷——吼。”
孫成嘬著牙:“什麼時候把喪屍翻譯器做出來?”
舒大寶去抓手機,馮自軒往手機上撞。
馮輕月說:“行,挺好,把他們送過來吧。擱一塊放。”
一隻羊是趕,兩隻羊也是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