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楠大聲道:“晚蕭,你酒量不是很好麼,陳總都喝光了,你也得意思一下吧。”
“沒關係,我博不到江二小姐的麵子,其他幾位一定能。”陳博說話間,環顧身邊的四個年齡相仿的老總,直言點明她不給麵子。
江晚蕭提了口氣在嗓子眼,在陸老爺子壽宴不能把事情鬨太大。
遲疑著喝下這杯酒。
見狀,江宏義表情微微鬆懈,又把她介紹給其他人,輪流敬酒。身處二樓的裴文耀向他們這裡俯瞰,摩拳擦掌。
隻等帶著醉酒的江晚蕭離開,春宵一夢。
江楠楠提前和江宏義通了氣,張王李趙總非要江晚蕭敬個遍不可。
舉起第八杯酒時,一道聲音橫插進來:
“一幫老頭子欺負小姑娘算個屁本事,我喝。”
手裡的酒杯頓時被拿走,江晚蕭側過臉,看著齊盟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儘,一滴酒液順著唇角淌至下巴。
他輕揚著笑,手背隨意地擦掉酒漬。
“還有哪個人要敬,齊盟哥哥替你喝。”
江晚蕭:“......”
齊盟行事作風高調張揚,在場無人不識,見他替江晚蕭光明正大地擋酒,不免瞠目結舌。
“齊二少。”向來圓滑老練的江宏義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江楠楠眼中閃過絲絲妒火,攥緊拳頭。
憑什麼她江晚蕭動動手指就能勾得男人甘願幫她,就因為她慣會裝柔弱?
她強撐住聲調:“齊二少,知道您是護花使者,但我妹妹和陳總...”
齊盟低眸看看江晚蕭,扯起頑劣的笑。
字正腔圓:“隻要沒結婚,就有公平競爭的權力。”
江晚蕭瞪大眼眸,這小子這麼說不怕陸景煥製裁他?
“哎彆把我帶上啊。”陳博擺擺手,隨即抬腳離開,他惹得起江家,但惹不起陸家。
江宏義見狀不妙,緊跟過去單獨和他攀談。
齊盟攤開手,“喏,人家有自知之明,最怕有些人沒有。”
極具壓迫性的目光直指江楠楠,毫不避諱。
江楠楠臉色微僵,“齊二少,今天是陸老爺子的壽宴,不是隨意調笑談男女之情的場合,到底是不得體。”
“得體不得體輪得到你評價?”似是戳到齊盟痛處,他音量陡然拔高。
眼見要互罵起來,江晚蕭連忙攔在中間製止。
拐杖重重敲擊在地板的悶聲響起。
陸老爺子被姚詩蕊攙扶著走過來,厚重嗓音半含怒氣,“在這吵什麼!”
看到江晚蕭,他沉靜的眸底有輕微波動,果然如他所想,江晚蕭沒有詩蕊穩重,剛結婚就給陸家惹麻煩。
齊盟當先告狀:“陸爺爺,有人亂叫,我替您管管。”
幾乎是瞬間,其他人上前將老爺子簇擁在中間,紛紛自報家門,混個眼熟,以後好合作。
眾人寒暄之際,陸老爺子身側後隔著點距離的陸景煥獨自走開,在江晚蕭和齊盟之間站定。
他俯首掃過江晚蕭泛紅的眼尾,眉心皺了皺。
“喝酒了?”
聲音低到隻她一人聽得到。
“一點點。”江晚蕭借著他的高大身型擋住自己,仰頭衝他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