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她作為佑安醫院的醫生,出現在醫院就不行。”姚詩蕊態度強硬,眸底微不可察浮現抹輕蔑,“我話說到這,做事靈活一點。”
她邁上台階,臨了又想到什麼,提醒他:
“裴先生,對我的處理,或對醫生有質疑,歡迎寫信到投訴箱反映,我們一定會處理。”
裴文耀尬笑,對著她的背影道:“我哪敢啊...”
說到一半,他忽然捕捉到“醫生”二字,思索了一會,快步走到門口朝裡麵望著姚詩蕊的搖曳身姿,斂起笑意。
“好一個姚家千金。”
......
回到家,江晚蕭早早鑽進浴室。
下午後背撞到柱子上麵之後就一直隱隱作痛,她對著鏡子將後背露出來,勉強能看得到已經淤青了。
這個人渣!
她暗暗咬緊後槽牙,往手心倒了一些紅花油,擰轉著胳膊費力擦拭。
馬馬虎虎地擦了擦,很多地方她看不到,也夠不著。
她思忖著洗了手,扣上紅花油的瓶蓋,打算明天找劉渺幫忙。
出了浴室,迎麵碰到陸景煥肩頭搭著毛巾,江晚蕭下意識握緊紅花油將手背在後麵,麵色毫無波瀾:“這麼早忙完?”
這些小動作並沒逃脫陸景煥的眼睛,他扯下毛巾,“嗯。”
江晚蕭大步邁向臥室裡麵,卻不想他也跟著。
“磕到哪了?”
她自以為偽裝得天衣無縫,沒想到還是被看穿,猛地停住腳步,後背結結實實撞到他的胸膛。
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無語地看著他:“跟我這麼緊,怕不是想撞死我。”
陸景煥當即明白,沒心情開玩笑,緊張地扶著她的胳膊坐到床邊,粗糲的掌心停在她麵前。
“趴下,我幫你擦藥。”
江晚蕭推開他的手掌,“已經擦過了。”
“你後背長眼睛了還是胳膊能帶自動定位,能擰三百六十度?”陸景煥冷著臉說道。
毒舌功力不減,江晚蕭被噎得說不出反駁的話,默默將紅花油放在他手裡。
她趴在床上,後背的衣服掀起來。
陸景煥眉頭緊鎖,不悅的薄唇緊抿,向下彎著。
將倒在手心的紅花油搓熱,覆在她後背大片淤青處輕輕揉按,“忍著點。”
江晚蕭齜牙咧嘴將頭埋進枕頭裡,耳邊響起他的溫柔嗓音:
“怎麼弄的?”
她抿了抿唇,回想起下午姚詩蕊解決裴文耀後主動找到她。
姚詩蕊依舊是那副和善溫柔的麵容,握著江晚蕭的手輕聲說:“晚蕭,這件事我會保密,作為朋友也希望你不要告訴景煥。”
她不解:“為什麼?”
“景煥工作夠忙了,他如果知道的話一定不放過裴文耀這個小人,兩人結怨隻會給陸家,給他招來暗處的敵人,防不勝防。”
的確,裴文耀話裡話外滿是對陸景煥的不滿。
如果再火上澆油,陸景煥在明處,裴文耀在暗處,怕是要影響醫院。
江晚蕭分得清主次,側眸偷瞄陸景煥。
胡亂找了個借口:“沒人敢打我,就是不小心摔倒撞到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