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空。”江晚蕭回答得斬釘截鐵。
她確實沒空。
酒會雖然是晚上,但老師一大早的航班到京市,總要提前帶點東西去看看她,算下來她們已經五個多月沒見過麵,剛好敘敘舊。
頂著陸景煥的灼人目光,江晚蕭無辜地眨巴兩下眼睛。
“真沒空,明天的時間都交給我親愛的老師了。你有急事嗎,後天行不行?”
反正她最近出奇地閒。
陸景煥眸色黯了黯,“不急,下次吧。”
正事說完,一時間升起尷尬的氣氛,中午雖然沒和他吵架,但氛圍絕算不上是和諧。
沒坐兩分鐘,江晚蕭找了個借口便匆匆上樓回房間洗澡睡覺。
她失眠了。
腦子裡像過電影一樣,全是中午陸景煥對她說的話,以及喬央那句睡他久久盤旋在耳邊不停息。
第二天早上。
江晚蕭掐著時間,等陸景煥上班才慢悠悠下樓,直奔玄關。
劉媽叫住她:“夫人,您還沒吃早飯呢。”
“不吃了。”她彎腰拿出低跟鞋放在腳邊。
著實是沒什麼胃口。
“那可不行啊,陸總再三叮囑我,要看著您吃光早餐。”劉媽把餐桌上扣著早餐的保溫蓋子拿掉,“您不吃,陸總要扣我工資。”
江晚蕭小臉皺作一團。
她可是堅定站在廣大打工人這邊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如是想著,江晚蕭忿忿不平地雙手叉腰站起來。
劉媽呆呆地看她,還以為她要給陸景煥打電話大吵一架,耷拉著眼皮思索著該怎麼勸勸她。
隻見江晚蕭走到桌前坐下。
“我吃。”
她嘴裡狠狠咀嚼著牛排,不就是吃個飯嘛,威脅她是吧?很好!
吃完早飯,江晚蕭淡淡地拿紙擦嘴,看劉媽收拾盤子,緩緩開口:
“劉阿姨,幫我個忙唄。”說著,她湊近劉媽的耳朵,“這件事你不用告訴陸景煥,我會和他說...”
劉媽瞪大眼睛後仰著看江晚蕭,隨即兩人相視一笑。
穿好鞋,江晚蕭挎上小包推開門,被大箱的東西堵在門口。
宗喻正準備按門鈴的手停在半空中,笑嘻嘻地叫了聲“夫人”。
江晚蕭扶額,今天這個門是出不去了。
“你又是乾嗎?”
“這是老板囑咐我送來的酒水,首飾,衣服,包包...”
“停停停,報菜名呢。”江晚蕭聽得頭都大了,探出半個身子朝走廊瞄了一眼幾大箱子東西,小聲嘟囔,“又搞什麼鬼。”
宗喻淡定一笑:“老板說家裡的酒被您喝得差不多了,需要補一些低度數的,剩下的東西也是給您準備的各大品牌最新款。”
江晚蕭心裡不是滋味。
感動歸感動,但照舊擰巴地說:“拿走,彆想用這些東西誘惑我。”
她繞過滿地的箱子往電梯走。
宗喻小跑跟著她的腳步,“您是不是還生氣老板和姚副院的事?”
“這種事有什麼好生氣。”
他深知以老板的性格不會解釋,便開口道:“昨天老板一聽說你在齊盟那,怕你被他帶壞,二話不說就丟下姚副院找您來了。”
而且不止如此,陸景煥這段時間參加的飯局都是為了她能儘早回醫院任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