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此惹惱老爺子和董事會,導致陸景煥自己的處境也不太妙。
但這些比較沉重的事情宗喻識趣地沒有告訴她。
江晚蕭眼簾垂下,輕輕顫動著。
“我知道了,把東西搬進去吧。”她邁進電梯。
......
門鈴按響,江晚蕭笑意僵住,拎著禮品的手指收緊。
“好久不見。”裴驍勾起淺笑,順勢接過她手裡的禮品盒,像在自家一樣自然而然地往裡走。
江晚蕭遲疑幾秒跟著進去,僵坐在沙發,兩隻手握住擱在膝蓋。
老師鄒榕打電話的聲音徐徐傳來。
“臭小子,結婚這麼大的事不跟你奶奶我說?!好歹讓我看看過不過關。”
隔了幾秒,又氣衝衝地說:“正好,她不來,我也沒想見她。”
‘哢嗒’,熱茶放到江晚蕭麵前,吸引回她的注意力。
“謝謝。”
為避免不說話尷尬,江晚蕭端起來小口抿著。
裴驍見她拘謹許多,主動開口:“聽說,你和陸總結婚了。”
目光有意無意落在她無名指上晃眼的婚戒。
江晚蕭被嗆了一口,“是,裴總的消息靈通。”
聽到“裴總”這個生疏的稱呼,裴驍眉梢略微挑起,不動聲色地把點心碟子推到她麵前。
“晚蕭,之前我沒有第一時間告訴你文耀和小江總的事,你心裡還有氣?”
他和江晚蕭的那通電話後,也有給她發過不少消息。
但收到的回複隻寥寥幾個字。
他們之間的誤會沒有解開。
“那倒沒有,我早都釋懷了。”江晚蕭放下杯子。
她並沒有責怪裴驍,人之常情而已,沒什麼好揪著這個東西不放。
隻是對他祛魅了,有邊界感了。
便不像從前那麼熱情。
裴驍自顧自地解釋:“當時家裡長輩不讓說出去,文耀聯合那女人一起構陷我,我其實是被迫調到國外分公司。”
江晚蕭有那麼一瞬間覺得他挺可憐。
立馬又摒棄這種想法,心疼誰都彆心疼男人。
她象征性地問了一嘴:“那你這次回來...”
“處理一些事,過兩天就走。”
又是陷入久久的沉默,兩人相對無言。
隻聽鄒榕的聲音斷斷續續道:“知道你忙,那就酒會的時候過來吧,可惜喝不到我煲的湯了。”
“不行!酒會必須來,給你介紹我的寶貝徒弟,她也是你們醫院醫生,這不最近遇到點事,你幫幫忙。”
鄒榕打完電話,招呼了一下江晚蕭,又小跑著去看廚房裡正煲著的排骨湯。
蓋子打開,香味頓時彌漫開來,“熟了,你們兩個快來。”
江晚蕭和裴驍走過去幫忙盛湯。
在老師麵前她全然不顧形象,舉起碗咕嘟咕嘟喝了大半碗,滿足地舔了舔嘴唇。
“好喝!”
鄒榕慈愛地笑看著她,揉了揉她的腦袋,輕歎口氣感慨道:
“要是晚蕭能做我孫媳婦該多好,你說說這臭小子,真是越大越氣人,娶老婆都不說領來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