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愛情使人年輕。
劉媽默默退出臥室,帶上門。
陸景煥艱難挪步往衣櫃走,目標明確,直直走向裝著內衣的櫃子。
“哎剩下的我自己來!”江晚蕭慌忙起身,剛一穿上按摩拖鞋,立即痛得齜牙咧嘴。
但此時顧不得那麼多。
她直接光著腳單腿蹦過去,伸長胳膊試圖攔住他,襪子在光滑的地板上麵直打滑。
整個身子不受控地往前栽倒。
栽進他的懷裡。
江晚蕭崴到的那隻腳胡亂踩在陸景煥的腳上,狼狽抬眼,撞進幽深不見底的眸子中。
喃喃低語:“地板擦得太乾淨了。”
溫香軟玉倏然入懷,陸景煥垂下眼簾掃過她緋紅瑩潤的小臉,喉結上下移動,勾起胸中的火苗。
全然忘記了腳痛。
“想感謝我?一個抱,不夠。”陸景煥俯身打橫將她抱起來,輕輕放到床上。
單膝跪在床邊,雙臂撐在兩側形成圍勢,弓著腰緩緩湊近。
江晚蕭僵硬著身子眨眨眼睛,推他的胸膛。
不讓他再近一步。
“親也不可以嗎?”陸景煥濃密睫毛低垂顫動,透著委屈。
正宮的地位,勾欄的做派。
江晚蕭被他水潤的薄唇吸引注意力,牽動著心神,仿佛其中吐出的每個字都能輕而易舉勾走她的心魂。
“來吧。”她閉起眼睛,速戰速決。
修長指骨捏著她的下巴抬高,星星點點的吻落下來,滾燙,熱烈,如洶湧的潮水衝毀大壩,一股腦湧過來。
江晚蕭腦子一片空白,被迫迎著他的吻。
每退縮一分,他便強勢進一分,最後乾脆由他肆意攻城掠地。
迷迷糊糊之間,江晚蕭睜開眼睛,忍不住胡思亂想。
難道他真就二十八年沒開過葷?
陸景煥察覺到她的走神,故意咬了她一下。
江晚蕭甩開雜亂想法,纖白的胳膊環住他的脖子。
......
次日機場,約定的時間內眾人齊聚。
下了車,江晚蕭拉下墨鏡打眼一瞧,裝作沒看見某人,又默默推回墨鏡,伸手去推自己的行李箱,卻被陸景煥緊緊握住。
她轉頭看他。
“都是其他醫院的,沒事。”陸景煥單手推著兩個大行李箱,將她攬在懷裡往前走,直到走近眾人才鬆開。
鄭怡摘掉江晚蕭的墨鏡,一寸不離地跟在她身旁。
比陸景煥貼得更近些。
“嘖,江晚蕭,我跟你打招呼你怎麼不理我!了不起啊,那麼多大佬都給你在網上澄清,連我這老同學都瞧不上了唄。”
“你就不能安靜一會?”江晚蕭不勝其煩,好似耳邊有隻鳥嘰嘰喳喳個不停。
“還有,采藥的隊伍你跟過來乾嘛?”
問完,她當即轉過臉懷疑地盯著正在和其他醫生寒暄的陸景煥。
他很有可能又給鄭怡開了後門。
鄭怡瞟見她略微腫了的嘴巴,勾唇一笑,“他沒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