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喬央和嚴洲解決好問題回來,不清楚是不是錯覺,江晚蕭總覺得他們的嘴巴有點腫,很像她和陸景煥親完...
嚴洲當過兵,隨便往那一站都很板正精神,不似陸景煥那種舉手投足間自帶的慵懶。
他麵容嚴肅:“這事得找嶽叔。”
“盧二為人油滑,我出麵不頂事。但嶽叔是省冰雪協會的副會長,對承包商的資質審批有絕對話語權。”
江晚蕭垂下眼,濃密的長睫顫動著。
良久沒說話。
喬央握住他的小拇指晃蕩,費解地問:“嶽叔是?”
“景煥的舅舅,許嶽。”嚴洲說這話時看向江晚蕭,許嶽由她來請是最合適的。
冰場是許家的產業,江晚蕭又是半個許家的人。
他一個外人擅自摻和怎麼都不合適。
江晚蕭明白這其中的關係,即便拖到陸景煥下飛機接了電話,大概的處理結果也是把許嶽叫過來幫忙。
“好,我聯係他試試。”
見他們兩個和好後你儂我儂,眉目傳情的模樣,江晚蕭忍不住笑起來:“你們先走吧,這裡我能搞定。”
“不行。”喬央立馬拒絕。
江晚蕭費了半天口舌,最後硬是把她推出去,笑著揮揮手。
“好好享受二人世界。”
......
他們走後足足兩個多小時,江晚蕭都聯係不上許嶽。
電話通了,但就是沒人接。
問他的助理,說是他沒在公司忙工作。
無奈之下,江晚蕭咽了下口水,一通電話打到許家老宅,卻沒想到是許老太太親自接的電話。
“晚蕭啊,有事找我?”
熱情而又親切的語氣,讓此刻心力交瘁的江晚蕭恨不得當場紮進許老太太的懷抱中。
她定了定神,“外婆,舅舅在家嗎?有事想找他幫忙。”
許老太太沉默幾秒,慌忙讓人去找許嶽。
“在,必須在,我讓他過去找你。”
果不其然,許老太太出馬,許嶽不到半小時就臭著臉出現在場館門口。
江晚蕭隔著老遠就朝他激動地揮舞手臂。
“舅舅!這!”
剛一走近,許嶽便冷嗤:“你真有本事,用老太太壓我。”
他四十多歲的人了,當眾被老媽從會所裡叫回去。
這張老臉往哪放!
江晚蕭十分殷勤地幫他拿公文包,心知肚明他是故意不接電話。
但眼下求人在先不好多說什麼。
“我哪敢啊舅舅,實在是擔心這事被我搞砸壞了許家名聲,一時著急說漏嘴。”
“不敢?哪有你不敢的事。”
許嶽冷嘲熱諷不落下風,仍然耿耿於懷上次輸球的事。
“早在最開始我就不同意把產業交到你名下,現在好了吧,弄出一堆爛攤子處理不了,怎麼沒找你的好老公?鬨彆扭?”
江晚蕭一口氣提上來,又生生壓下去,“他出差。”
“怪不得找我過來。”許嶽喃喃道。
放好公文包,江晚蕭把兩大箱禮物遞給他。
許嶽扯起不屑的笑。
慢條斯理地學著陸景煥的樣子端起杯子喝水。
“賄賂我沒用”這句話在嘴邊尚未說出口,便聽江晚蕭說:
“給小瑞小琪的禮物。”